只見幾個穿著警服的執(zhí)法人員走了進(jìn)來,環(huán)視了一眼禮堂的人群后,問到:“誰是錢衍?”
喬安安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識的就要上前幾步說幾句什么?
而此時,錢衍已經(jīng)主動的站了出來:“我?!?/p>
“我們是這里的執(zhí)法人員,有人舉報你毆打公民,現(xiàn)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先生,這件事情是個誤會?!眴贪舶仓苯娱_口打斷了對方的話。
她有些不敢相信,錢衍就要被警察帶走,而且罪魁禍?zhǔn)走€是因為自己。
“安安,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處理,何況多大點事?不就是進(jìn)里面蹲幾天,你跟孩子們玩的開心,不要影響心情?!?/p>
說完,錢衍深深的看了喬安安一眼,然后轉(zhuǎn)過了身:“我跟你們走?!?/p>
看著幾人走出門的背影,喬安安下意識的要往前追去,卻被男人的手拉住。
她有些生氣的回過了頭,朝著他低吼了幾句:“你干嘛?放開!”
顧厲霆看著女人臉上的焦急,目光微微暗了暗:“孩子的藝術(shù)節(jié),不參加了?”
“我......”
她總不能沒心沒肺的繼續(xù)心安理得地參加藝術(shù)節(jié),而讓錢衍代替她去牢子里!
那個地方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坐下,后面的事情我來處理。”顧厲霆沉聲說道。
喬安安微愣了一下,目光將信將疑的看向這個男人。
雖然他有權(quán)有勢,而且他肯定可以幫得上忙,但是他會不會一定幫,她不知道。
“坐下!”他第二次重復(fù)這句話,面上帶著幾分凝重。
就算現(xiàn)在自己跑過去,也沒法幫到什么忙,說不定這個男人的良知還沒有徹底消失,會幫錢衍呢?
喬安安抿著唇,直接甩開了他的手,居先坐到了位置上。
現(xiàn)在,也只有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孩子們被他們的班主任叫去下面統(tǒng)一化妝了,所以此時觀眾席就坐著各位的家長。
這個男人哪怕是坐在一群家長堆里,也是遺世獨立,風(fēng)姿綽約,他就像會發(fā)光一般,不管站在哪個人群中,一眼看去總是最閃亮的那個!
黑色的西裝襯得他臉色寡淡冷漠,如畫的眉眼和五官一筆一畫都是鋒利,每一根線條都萬分的流暢。
哪怕只是往那里一坐,不知覺間流露出的王者氣息,也讓人不容小覷。
察覺到女人周身悶悶不樂的情緒,顧厲霆原本見到孩子而高漲的心情,此時也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
他朝著喬安安伸出了手,可她卻下意識的躲過了他的手,裝模作樣的低頭整理錢衍買來的東西。
顧厲霆伸在空中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接著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沉了沉。
他并未直接收回手,而是直接抓住了女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