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眼望過去,全身散發(fā)著陰氣的男人坐在輪椅上,帶著黑色的眼鏡,在厲家沈肴沒見過這一號人物,于是問:“是你救了我?”
可是看他好像是身殘的人???
輪椅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的笑,說:“可以說是我也可以說不是我?!?/p>
“……”沈肴沉默,厲家的人真是個個鬼怪的很,前車之鑒不可不防。
看著女人盯著他的腿看,他依然笑著說:“你也看到了,我有疾救不了你,救你的是我的保鏢深?!?/p>
他指著一旁站著不動的保鏢深。
“謝謝你。”沈肴道謝,救命之恩,肯定要謝的。
深面無表情,“不用謝我,是二少爺吩咐的?!?/p>
兜來兜去還不是他?!
“嗯,多謝。”沈肴再次道謝。
“不客氣。”被稱作二少爺?shù)哪腥艘卜浅4髿獾牡馈?/p>
沈肴慢慢坐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虛脫的很,就像塊海棉,軟軟的無力,她望了眼外頭,竟然天都黑了,“打攪了,我該走了?!?/p>
“我送你回去吧?”厲少痕推了幾下輪椅,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沈肴就拒絕了。
“二弟,夜深了你送我回去,別人會說咸話的。”剛才那保鏢深說他是二少爺時,沈肴就大至猜到了,這是厲少承的弟弟厲少痕,也聽說了他這個弟弟是有疾的。
“大嫂知道了?”厲少痕挑眉,這女人不笨,“竟然大嫂都這樣說,那就請便?!?/p>
沈肴撐著身體走了起來,只是才走幾步,門口卻被一群人堵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為首的男人真是那個沈肴不愿意看到的人。
“沈肴,你怎么在這?!”厲少承驚訝自己竟然會在二弟的地盤看見沈肴,竟然還是房間里。
“……”沈肴不語,她很累很累也不愿于他多說。
意外的看見厲少痕嘴角的笑意,厲少承怒了,大步邁到厲少痕的身前,抓起了他的領(lǐng)口,憤怒地道:“厲少痕,你記住了她是你大嫂,你敢動她一根頭發(fā),我讓你全身殘廢!”
厲少痕依舊在笑,抬起手輕輕扯開厲少承的手,說道:“大哥,你真因該好好關(guān)心關(guān)心大嫂,你連她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我太太不用你操心,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厲少承瞇眼危險的看著他。
言語中都在刺傷厲少痕也無形中告訴他,他是一個殘疾的人,拿什么跟他斗?
另一只手默默的緊握輪椅,厲少痕臉上依舊帶著笑意:“大哥,你可真誤會我了?!?/p>
“厲少承,放開他,是他救了我!”比起你這個見死不救的家伙,此時在沈肴這里,至少她覺得厲少痕救過她,不管出于什么。
聞言,厲少承的目光復(fù)雜的從厲少痕的臉上劃過,再抬頭看著沈肴時,心底隱約的那根弦似乎找到了原因。
“你、你說什么?”他的聲音帶著不可至信的疑惑。
厲少痕聳了聳肩,也是一臉無辜。
“厲少承我真的很累很累,我不想再說一遍,你自己看著辦吧?!鄙螂日f完便拖著沉重的身體,一步一艱難的走著。
突然眼前一黑,她像是無線的風(fēng)箏傾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