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關(guān)心也沒有。
甚至不見人影?
砰……
“沈肴!”潤媽媽一進病房看見沈肴,手中的茶杯碎了一地,吃驚過后便是厭惡的眼神看著她,“你怎么在這里?我兒子的傷一定跟你有關(guān)?對不對?”
“我……”面對潤媽媽的批評與責罵,沈肴啞然。
這件事情,確實與她有關(guān)。
“媽,不管她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潤向東辯解。
“不小心摔一跤會摔成重傷?你當媽白癡啊?!睗檵寢屶椭员牵浅S袛骋獾目粗螂?,“你別為她說情了,這個女人就是禍水,那一次你不是為她受傷的?”
“媽,你真是越說越離譜了?!狈浅鈵赖目粗约旱膵?,潤向東不想讓媽誤會沈肴。
“我那有離譜,你看她長得多妖,一看就是個禍水,還有高中時期,你被人打成重傷住院,不也是因為她嗎?……”潤媽媽心底只求這尊妖精能離她兒子遠一點,越遠越好。
“阿姨,你真的想多了?!遍L的好看也不是她的錯,這樣就被說成禍水?
那大街上好看的女人多了去,難道都是禍水?
真不知道現(xiàn)在的長輩什么眼光?
沈肴抿了抿唇,看在她是潤向東的母親,才好言相向的。
“我想多了?我只想你離我兒子遠點,你一個離了婚的女人,還想勾搭我兒子?……”潤媽媽突然明白了過來,“哦,我終于知道了,是不是你以前就一直暗戀著我兒子?現(xiàn)在單身離異了,又想來纏著我兒子了?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別做夢了……”
“厲太太,你怎么在這?我在找你?!蹦腥饲謇涞统恋纳ひ舸驍嗔藵檵寢尩牡恍荨?/p>
詫異的望向門口,男人穿著白色病服,頎長的身子依靠在門口,資勢慵懶卻矜貴,薄唇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沈肴心顫,這個男人,太鬼異了。
他才剛從手術(shù)室出來,就下床?
而且從他表面來看,比正常人還正常。
“厲少承……”沈肴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潤媽媽一驚,這樣高大帥的厲少承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可看男人叫沈肴為厲太太?難道……?
“探完病了?該跟我回去了?”厲少承略帶寵溺的聲音,伸手替她佛過耳邊的發(fā)絲,看著她精致的臉蛋。
仿佛能把她看穿。
厲少承不是來抓人的?而是來帶沈肴回去的?
潤向東靜靜的看著他們的舉動,眼下還真的讓沈肴回去的好,省得他媽胡說八道。
“你好好養(yǎng)傷,我下次再來看你?!毕氩怀鼍芙^的理由,沈肴只好與潤向東告辭。
剛回到病房,厲少承便躺回了床上,松開了沈肴,幽暗的眸子沉了沉,道:“為什么不來看我?”
他像孩子般的語氣,令沈肴有些措手不及。
“啊……”她蹙了蹙眉頭,她有來過看過,只是不太敢進來,其實是她,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厲少承,“你、渴了么?我?guī)湍愕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