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和長褲,外套套在身上,下車才脫了。
鞋子只有兩雙,帆布的。
東北那會兒流行的確良襯衫和條絨褲子,女孩子穿上很洋氣漂亮。
家里疼孩子的都會給買,嘉琳上學那會兒己經(jīng)有人在穿,偶爾會扯著領子說這料子不透氣,話里話外卻是高興的。
嘉琳沒穿過那些,她習慣穿純棉的,柔軟舒服,還有些衣服是滌綸的,好洗。
可是換來換去,穿不出別的花樣,時間久了人家也知道,嘉琳條件是一般的。
周浩不知道嗎,周浩知道,他家里人是典型的商人思維,最擅長界定一個人的價值。
嘉琳的價值,在周浩這兒其實是不太高的,她洗得褪色的帆布鞋就是最好的證明。
清貧又美麗。
他還是心動,嘉琳的五官任憑誰看都會心里一怔的,當真極美,美到無法抗拒人性,是人之初的愛美之心。
可周浩是商人,他知道自己走藝術這條路家里給搭了不少錢,也知道自己的價值遠高于那個穿帆布鞋的女孩,所以他心動歸心動,卻不會付出太多,他覺得沒必要。
欒粟粟覺得他的喜歡廉價,這事情的背面,是他覺得嘉琳廉價,所以才那樣。
只能說,有些東西,從一開始就不是給你準備的,人也一樣。
最后的最后,沒有被退回的玫瑰花,天氣仍舊濕熱,他卻有點豁然開朗。
李嘉琳是嘛,自己瞧不上那樣的。
周浩把杯子里的水揚在綠化帶里,天氣悶了,什么東西都留不住,時間久了有味道。
另外一邊。
嘉琳對趙天睿接下來的行為,隱約有點預判,上次他問過一嘴,嘉琳回答了,住在宿舍。
趙天睿不是個會跟她閑聊很多的人,兩人相識之初,他便懶得找話題,問的為數(shù)不多幾個問題里,難得這事兒,男人打起點精神。
“搬出來吧?!?/p>
嘉琳聽到他的話,交疊在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