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人的含金量在九十年代仍舊卓越,更何況是全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學(xué)校,他又念的金融,想必也是自己的選擇。
人,確實有點頭腦,不然也不會幫他哥把買賣做得這樣好。
可生意歸生意,他在生意場上來往相處的人那樣多,什么新奇古怪都見過,來來去去真真假假,場面上過得去,心里卻瞧不起。
嘉琳心里清楚,太清楚了。
所有人都以為她和趙天睿在包廂是初相識,其實不是。
那次她低著頭從男人身邊走遠,在場無人言語,滿屏的靜謐。
她沒有回頭,亦不停步,首到自己走出很遠,才回頭去看。
趙天睿雙手插兜,靠在車邊。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身邊那個跟自己談判的男人,眼底浮著一層輕薄笑意。
他壓根沒看得起對面的人,因為看不起,所以玩惡趣味,任由對面口干舌燥到中場靜默,劃個短暫頓號,他清凈會兒,笑一會兒,裝著認(rèn)真一下。
知曉了趙天睿身份,嘉琳事后想過,想這大概就是有錢的讀書人,雙重身份,頭顱才高昂。
她不奇怪,這種從小到大成績拔尖的人,心緒跟普通人注定不同,更何況現(xiàn)下廣州己經(jīng)有了他的名號。
三十歲不到,己然領(lǐng)略到自家生意場上暢行無阻的快意,上頭又有哥哥頂著,自在難得。
所以這樣的人,當(dāng)他第一次認(rèn)真地看向嘉琳時,眼底是沒有情份可言的,甚至興趣也低,他只是在賞畫。
想要的東西近在手邊,盡享狎玩,談何視若珍寶?
他今日賞的是一副精妙的皮囊,帶點少女的青春,又有點莫名風(fēng)情。
他喜愛穿白裙的女孩,至純之色,難免動人。
至于良緣,說得半真半假,狹長的雙眼里有對嘉琳的探究,他想看女孩的反應(yīng)。
嘉琳自然不會把他嘴里的良緣當(dāng)真,世間早就沒有她的金風(fēng)玉露一相逢。
那樣輕巧的話,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