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落,謝之歡心中想的是,這一本歡喜書,是活不過今日的,等做晚飯的時候,他就把它燒了,燒得一干二凈,只?;覡a!
魚樂聽著謝之歡的話,也沒有多追問,只點(diǎn)頭乖巧道:“是,夫子?!?/p>
表情笑得尷尬,謝之歡將西廂記扔到了最最角落的地方,然后端起了肉糜粥,引領(lǐng)著自家小媳婦走回正確的道路上去。
只是在短短的幾步之中,謝之歡回憶著這本書的由來,頓時腦海中想起了什么來,然后他就很想打死那個賣書的!
難道,他看起來就像是如此不正經(jīng)的人不成?這般淫詞艷曲,居然也塞給了自己!下一次,下一次他定然不去那家書齋了!
“夫子可是怎么了?”魚樂隱約察覺出了謝之歡的不對勁,下意識的看向了他去,一雙天真的眸子,眨啊眨。
被魚樂的這般眼神瞧著,謝之歡亦是不敢多想其他的事情,當(dāng)即搖頭道:“無事,無事?!?/p>
聞言,魚樂有些不相信,可是看著夫子的樣子,好似不想多說,沉默了好一會,慫媳婦還是不敢問出口。
她想,或許等夫子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出來的!
席間,魚樂想起了院子后面的兩只雞,忍不住道:“夫子,為何,咱們家的雞都如此安寧?”
謝之歡首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咱們家’三字,心中對這三字,頓時就喜歡了起來,而后又反應(yīng)過來魚樂整一句話的意思,不免有些疑惑道:“安寧?”
“是啊,都不打鳴的!魚樂記得,村子里面的公雞,都是會打鳴的,可是咱們家的公雞,就不打鳴?!闭J(rèn)真道,魚樂的表情甚是嚴(yán)肅,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公雞不打鳴,那……還是公雞嗎?
謝之歡因著魚樂的話,倒是認(rèn)真了想了想,片刻給出答案道:“許是被餓的?!?/p>
他記得,‘關(guān)押’兩只雞的地方,可以吃的著實(shí)不多,而且,自己好似還未曾去喂過,且自家的小媳婦也沒有說喂食兩只雞,如此,那兩只雞,從來這里起,便一直都是餓著的吧。
“原來是餓的?!濒~樂頓時一副明白的模樣道:“那魚樂以后給雞找草吃,如此咱們家的雞,就不會餓到?jīng)]有力氣打鳴了!”
謝之歡一聽魚樂打算做的事情,當(dāng)即便想到自家的小媳婦要尋來尋去的伺候那兩只雞,臉色頓時就不好了,連忙阻止道:“魚樂可知道那兩只雞吃的可是什么草?”
自己捧在手中的心肝肉,自己都不舍得指使,那兩只雞,有什么資格讓自家小媳婦伺候了!想著,謝之歡瞬間就有了磨刀霍霍向野雞的沖動了,眼底亦是有了一閃而過的殺雞之意。
彼時,兩只雞依舊是半死不活的院子后面耷拉腦袋著;若是它們瞧見了謝之歡的眼神,怕是雞生都要不好了。
“???可是雞不是看到什么雜草就吃什么的嗎?難道,夫子家的雞,還挑肉吃不成?”屋內(nèi),謝之歡的話,聽得魚樂一懵,表情就很疑惑的出聲道。下意識的,魚樂覺得,夫子家的雞有些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