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正是呢,馬上到年底了,我掙的工錢可算是能過個好年了!”
“我也跟家里人說好了,過年的時候要吃肉,對了,冬至的時候也要吃餃子?!?/p>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了起來。
云藥看她們高興,也沒有打擾,同黃雋走到另一邊,詢問了些鋪子里的情況。
“訂單越發(fā)地多了,各家小姐夫人,有個什么喜事,定做首飾珠寶都來咱們這兒,好在娘子心善,收留了不少可憐女子,一個個都勤快得很,做活也認(rèn)真,還算是能忙得過來?!?/p>
黃雋也同云藥仔仔細(xì)細(xì)地交代了,還講了各家夫人小姐的情況,哪家成親了,哪家生辰了之類的。
“若是大喜事,都要記得多贈一份珍珠耳鐺,不過樣式都要稍作改動,來年要是她們沒有在咱們這里定首飾,便也記下日子,提醒她們來咱們明珠閣里來取。”
云藥知道要想讓這些個夫人不斷地在明珠閣購買她的東西,就得讓她們時常想起。
還得保持親近的關(guān)系。
她忽然又想到了前些日子長公主誕兒送給她的冬菊。
便問道:“京城各家都喜好花草的吧?”
“大半都喜歡呢?!?/p>
“回頭從京城有名的花匠那處買些玉玲瓏,到了元日之前,送到在明珠閣花費了千兩銀子的各府去,就說是咱們明珠閣的心意?!?/p>
黃雋聽了眼睛都亮了起來,“娘子,您這也太會招攬生意了吧?!?/p>
“整個京城怕是再也找不出像您這般貼心周到的了。”
從前黃雋還覺得劉記作為皇商,最是妥帖,但與云藥這些比起來,還是相差甚遠(yuǎn)。
云藥聞言笑而不語,人情往來罷了,越是高門越是看重這些。
她過了會兒看時辰差不多了,便說要回去了。
黃雋有些不舍,便問道:“這時辰尚早,娘子為何這般早就要回府了?”
云藥就說了趙祁玉要尋個厲害的先生,她也沒有瞞著,就說是袁公。
黃雋聞言便呆愣住了。
嘴巴都張大了幾分。
“袁公那樣的人物,竟然要收弟子了?”
云藥沒成想黃雋也知曉這樣的人物,便好奇地問道:“難不成你也認(rèn)識袁公?”
黃雋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從前聽說過,那會子我剛學(xué)畫,就是為了將這繡品做得與所有人不一樣?!?/p>
“便聽人說起了袁公,說他不僅學(xué)問一絕,便是作畫也是天下一絕?!?/p>
“只是可惜了,我沒能見到袁公的真跡,如若不然,我能繡工說不定還能精進(jìn)幾分?!?/p>
這回倒是云藥驚訝住了,她沒想到這袁公竟然如此厲害,那趙祁玉跟著他定然能學(xué)到很多東西。
她這般想著,便勢必要將袁公請到府上才行。
黃雋卻提醒道:“娘子不是我打擊你,這袁公不出世很久了,他真的會去長白書院嗎?”
“你也不認(rèn)識誰是袁公,如何找得到他?”
云藥也想過這個問題,就在她猶豫了一會兒,想著該怎么辦之時。
黃雋讓她等著,她很快回了自己的屋子,過了好久才急色匆匆跑了回來,拿出了一副畫像給云藥看,“這是我高價從別人那里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