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云藥僅僅是通知他們,但動手起來,還是自己在做。
根本輪不到他們插手,完全不給他們留半點余地。
兩人這才認識到一件事,眼前這個貌美白皙的女子,看起來只是尋常內(nèi)宅婦人,手段竟然如此厲害。
別說他們了,就連小毛賊也是心驚膽戰(zhàn)的。
他原本只給了一些與他不對付的毛賊名單,但是云藥卻端了整個毛賊窩。
如今他算是所有毛賊的仇人了。
要是他不緊緊攀附住云藥這個郡主,恐怕只要一走出去,就會被人莫名其妙地弄死了。
金寶銀寶做了點心,呈給云藥。
兩人見到大梁官員和屈國官員,兩人臉上的神色都很難看,就連小毛賊分明憋屈得不行,但還是不得不老實地掃地。
她們頓時對視一笑。
“還是咱們娘子有法子,早就讓人埋伏在集市,觀察那些個毛賊,等有了名單,就順藤摸瓜,將這些人一網(wǎng)打盡?!?/p>
“日后還看他們敢不敢禍害咱們大梁的商人,實在是可惡!”
云藥吃了一口板栗酥,很是可口。
她淡然道:“積弊已久,早該處置了,不過是兩國官員得過且過,不愿出手罷了?!?/p>
楊劍在邊上聽得滿頭霧水,他疑惑問道:“夫人為何早就知道這些問題,我們總是在一處,都不知您何時安排了這么多事情。”
當真讓人吃驚不已。
云藥垂眸搖頭一笑,“這個問題,早就傳到了圣上的耳中,他讓我頂著這個郡主的名頭來,可不是讓我在這里玩玩而已?!?/p>
自然是要她發(fā)揮最大的用處,治理好邊疆。
做生意是她的要緊事,將邊疆一些陳舊的問題處置好,是圣上的暗旨。
不然當初圣上怎么會讓屈國使臣,一定要跟著她一道回來,這深層的用意,自然只有她和圣上知曉了。
而圣上給她那支侍衛(wèi),便是最好的利器。
反正她指哪兒打哪兒。
清理好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她才好繼續(xù)安心做生意。
徐海浪那邊也搞得熱火朝天,他現(xiàn)在正忙著收皮毛。
加上云藥幫忙處置了毛賊,很多深受其害的大梁屈國的百姓和商人,為了感謝她,都沒有特意高價售賣。
反而給了一個極為公道便宜的價位。
而且皮毛的質(zhì)地也相當好。
金寶銀寶賣出的茶葉布匹也是相當不錯,收益頗豐。
多數(shù)都是貴族和商人買了去。
加上云藥是將這些貨物放在了碧生珠之中,并沒有什么磨損,讓屈國的貴族更是喜歡。
這筆買賣,她做得可謂是十分輕松。
就連徐海浪也很是興奮,他收了一屋子的皮毛,便趕緊問云藥:“師傅,這些皮毛,咱們先運往何處去賣?”
云藥:“禹州?!?/p>
“禹州距離不遠不近,而且禹州天更冷,更需要皮毛。”
徐海浪贊同點頭,“好,那明日我便出發(fā),師傅你且放心,一定會將這件事辦得妥妥的?!?/p>
然后云藥卻開口打斷道:“頭一回,我要同你一塊兒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