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打聽到屈國那邊沒有什么好吃的,便連夜做了不少干菜。
雖然謝蘭香他們都知道,云藥自己就會做,也不缺他們這點東西,還是忍不住給她做了,算是一份心意和念想。
原本不想來送她的三皇子也來了,不過態(tài)度有些疏離,沒有之前的親近。
倒是哭得最為厲害的,便是長公主誕兒了。
她依依不舍地拽著云藥的手不放開,將云藥最為親近的家人都擠開了,道:“答應我的事情,你可別忘了?!?/p>
“你的事,本宮也記著呢!”
云藥笑著點點頭,“公主殿下請放心,我不會忘的。”
“只是殿下千萬要保重才是。”
她說完,趙墨山在邊上還是一如既往地沉默,興許是早已道別過,故而說不出太多的離別之言。
只是一直盯著她看,像是要將她的樣子深深地刻在腦海里,生怕突然忘了。
云藥倒是沒有注意這些,她一直往人群后面看。
趙墨山見她這樣,立馬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無非就是等人來。
只是天子將趙祁玉弄進宮里,就是當做了要挾云藥的把柄。
他怎么會舍得將人放出來。
趙墨山薄唇抿了抿,正要開口告訴云藥,日后他會好好護住趙祁玉。
忽然云藥杏眼亮了亮,往前跑了好幾步。
原是趙祁玉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直到云藥跟前,才急忙站定,“娘,我在宮里會好好的,你且放心去,不用擔心我?!?/p>
云藥本想點頭應是,但想到現(xiàn)在趙祁玉的身份是皇太孫了。
那聲娘,也不好直接應下來。
只眼含熱淚道:“長孫殿下好生跟著陛下念書,在宮里大家都會幫襯你?!?/p>
“若是有什么不如意之處,也不要害怕,直接說出來便是?!?/p>
她只想趙祁玉過得好,不想他為了自己而勉強。
趙祁玉很是難過,云藥竟然喚他長孫殿下,可是這樣喚又沒有錯。
他還不能糾正,心里憋著氣,癟嘴道:“我知曉了,娘放心好了。”
“屈國路遠,娘一定要照顧好自己?!?/p>
他不曾改口,像是跟皇家對著干。
說完趙祁玉便看向了金寶銀寶,“兩位姐姐向來仔細,可莫要讓娘受了委屈?!?/p>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皇太孫,對屈國使臣也沒有太客氣,“使臣大人日后若還想同大梁交好,還是多加斟酌,樂安郡主不僅僅是郡主,還是本殿的娘親,她比所有人都重要?!?/p>
屈國使臣聞言連忙畢恭畢敬地應下,但他心里也極為高興,一看皇室這么多人與云藥關系密切,他便覺得這是大梁對屈國的重視。
至少不是敷衍了之,都說大梁人重情義,屈國使臣覺得,云藥去了屈國,帶來的一定是另一番繁榮的景象,而不是用一個大梁不要的廢物去做人質的。
使臣越想越高興,對云藥的態(tài)度也更加好了。
云藥與眾人一一告別之后,身后帶了不少人,讓屈國使臣的隊伍越發(fā)龐大。
她坐上馬車,揮手同眾人道:“你們且回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