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雖然今夜確實讓我有些意外,但好在有驚無險?!?/p>
云藥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笑著回應(yīng)。
但手心還是有些顫抖的。
方才要是說錯一個字,恐怕她就嘎在那里了。
現(xiàn)在云藥只默默祈禱,靈泉水一定要靠得住,將圣上的疲乏治一治,回頭她說得那些話才有可信度。
趙墨山聞言便知,宮里的情況不太好。
他也察覺到她神色不太對,便提議道:“我們先回侯府?!?/p>
云藥點了點頭,正好合他心意,現(xiàn)在在宮門口,不是說話的時機。
安定侯府全都是趙墨山和她的人,倒也放心些許。
夫妻二人攜手回了侯府,金寶銀寶見到她終于回來,兩個丫頭眼睛都紅了。
她們直接把云藥身邊的趙墨山擠開了。
“娘子,你還好吧?”
“是啊,娘子你有沒有事?”
她們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這讓云藥很是欣慰,幸好還有她們在,如若不然,她可能現(xiàn)在直接就想倒床就睡。
“我很好,只是你們先別哭。”
云藥安慰地拍了拍金寶和銀寶的手背,她輕笑著說道:“你們不必擔心,先去替我準備一些熱水澡,我很需要沐浴?!?/p>
她實在忍受不了,自己這一身酒氣了。
趙墨山倒是知道,云藥的酒氣從何而來,她早就同他說過要去三皇子府上,恭賀他成為新太子。
他原本也應(yīng)該去的,但是如今他是金吾衛(wèi)的人,是圣上的近衛(wèi),身份不方便,為了避嫌,故而沒有去。
關(guān)于這一點,三皇子和他們都有共識。
所以他去或是不去,三皇子都不會太在意。
云藥看到他在發(fā)呆,腦子有些暈暈乎乎,她甩了甩腦袋,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站著不說話?”
趙墨山搖頭,拉著云藥往屋里走。
然后讓她倚靠在小榻上歇息,他輕嘆道:“你看起來很不好,還是歇一歇不要太過辛勞才是?!?/p>
云藥聞言點了點頭,她閉眼沉思了一會兒,沒過多久,發(fā)現(xiàn)趙墨山親自端來了醒酒湯來。
“喝一些,明日免得不舒服?!?/p>
她看著面前的醒酒湯,頓時怔愣住了,其實趙墨山自從到京城以后,有很長一段時間不下廚了。
不僅如此,連云藥也鮮少有機會下廚。
兩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當然最為要緊的是,家里有廚子,廚娘,若是不讓他們動手,怕也是要多心,以為自己做得不好。
想起這事兒,云藥還是偶然得知家中后廚之人的想法,她知道以后,便同趙墨山提過一嘴。
兩人便極為默契,若不是有要事,基本不會親自下廚。
“你做的?”不過才一刻鐘,竟然就做好了一碗醒酒湯,倒也是快。
她一邊問,一邊接過咕嘟咕嘟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