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都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張了張嘴,像是欲言又止。
趙墨山見她神色猶豫,便徑直道:“你若是有所顧慮,盡管說來便是?!?/p>
“我提出這些條件并不是完全無所求,我說過了,我是同你做交易。”
姝娘方才心里其實(shí)有過瞬間的感動,但是因著他這話,頓時又冷靜了下來。
趙墨山是安定侯,她曾經(jīng)在不少恩客的口中都說過,那樣一個風(fēng)光霽月的人物,看著永遠(yuǎn)都是冷冰冰的,對誰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據(jù)說唯獨(dú)對他的夫人極好,無論何時都會想著對方,就算是再忙也會讓人帶消息回家。
遇到危險(xiǎn)也不肯往家里吐露半分。
就如同當(dāng)初原本可以立即認(rèn)祖歸宗的趙墨山,第一時間卻是要去鄉(xiāng)下將他的夫人接來。
諸如此類的話,姝娘聽過很多。
萬花樓那個地方,只要花娘們愿意用心,想要打聽什么消息都可以。
何況只是些高門侯府之間的夫妻情趣。
雖然各種說法都有,但無不統(tǒng)一的便是,安定侯夫妻很是恩愛,簡直羨煞旁人。
姝娘想到這里便有些羨慕那個素未蒙面的安定侯夫人,她問趙墨山,“你所做的交易,和你夫人有關(guān)嗎?”
趙墨山怔愣了一瞬,隨即擰眉道:“你不用知道緣由,只管說愿不愿意同我做這個交易便是。”
“好,我答應(yīng)你?!?/p>
姝娘原本還想詢問,但是她發(fā)現(xiàn)在她提到安定侯夫人的時候,趙墨山面對自己冷漠的眼底閃過一絲柔色,還夾雜了幾分不悅。
像是對她打探自己夫人的不喜。
在這一瞬間,姝娘幾乎可以肯定關(guān)于趙墨山的那些傳言,應(yīng)當(dāng)不是作假。
楊劍看她答應(yīng)得這般爽快,便懷疑會有詐,便趕緊說道:“我家侯爺還沒有說是什么,你不如先聽聽具體的條件再說?!?/p>
趙墨山也微微頷首,“不錯,我要你做的事情有些危險(xiǎn),若是你不答應(yīng),我們也不會為難你,方才提出的條件一樣可以為你做到?!?/p>
“因?yàn)槲业姆蛉苏f過,女子艱難,能幫便要幫上一幫?!?/p>
說到云藥的時候,他的眼底又多了幾分柔色。
姝娘看得心頭微微有些酸澀。
她笑道:“好,多謝侯爺?!?/p>
“不過奴家也不想欠人人情,侯爺盡管說是何事便是?!?/p>
趙墨山聞言也不再猶豫,直接說道:“你是不是有個姐妹在五皇子府做侍妾?”
“你知道我姐姐柔娘?”
姝娘看向趙墨山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防備之心。
她扯了扯手中的帕子,心思百轉(zhuǎn)千回。
“你恐怕是弄錯了......”
“沒有弄錯,這消息我也是今日才得知的?!?/p>
趙墨山沉聲道,“我的事,需要她幫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