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藥沒有想到金寶打探的消息,完全都是錯的,這翠娘竟然是個如此心軟之人。
她心里暗暗嘆氣,對利用翠娘一事有些愧疚。
當(dāng)下便沒有猶豫便答應(yīng)了下來,“自然可以,那女子也是可憐,被盧夫人平白害了性命,我回頭定然會將她好好安葬?!?/p>
“那花娘喚作什么?”
翠娘此時其實(shí)眼睛都有些花了,但是還是勉強(qiáng)聽清楚了云藥這句話。
她慢吞吞道:“姝、姝娘......”
嘭——
說完她就腦袋嗑在了桌上,倒頭昏睡了過去。
金寶見狀趕緊將人扶了起來,問云藥,“娘子,這會兒該怎么辦?”
“不著急,我這里有解酒丹,你沖了水喂她喝下去,隨后把人送到明珠閣?!?/p>
云藥說完便想要回侯府,同趙墨山說姝娘的事情,順帶把五皇子那侍妾的事情也查一查,說不定會是一個突破口。
但她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了翠娘方才的哭訴,她神色一頓,又回頭對金寶說道:“晚些時候,你讓她將自己喜歡的首飾樣式定下來,讓黃雋好生給她做一套。”
“另外你親自把人送到將軍府,就說咱們下次再約著一塊玩?!?/p>
金寶連忙應(yīng)下。
云藥這才放心帶著銀寶離開。
到了安定侯府,她剛到趙墨山書房想要商量今天打探的消息,便看到楊劍一臉愁容地跪在地上。
“這是怎么了?”
云藥有些意外,楊劍可以算得上是趙墨山的左膀右臂,難得見他讓人下跪,定然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趙墨山揉了揉眉心,顯然對楊劍很是不滿。
但聽到云藥問話,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番,“上回我在萬花樓救了一個花娘,據(jù)說人這會兒要死要活鬧事,想要見自己姐妹一面?!?/p>
“反正就沒個消停,我都有些后悔救下此人了。”
楊劍臉色一白,趕緊也說道:“都是我沒有辦好差事,嫂子可莫要怪老大,那個花娘其實(shí)人不錯的,就是她總想走出去?!?/p>
“可是那萬花樓的麗娘似乎后悔了,也在找她,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這不是也怕她重新陷入危險(xiǎn),所以就讓人守著,沒讓她離開?!?/p>
“姐妹?”
云藥皺了皺眉,只覺得世上應(yīng)該沒有這般巧合的事情才對,但是她還是有些不確定,不想錯過每一個關(guān)鍵線索。
便問道:“那個花娘可說過自己喚作什么沒?”
楊劍頓時傻眼了,他一個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問一個娘子的名字。
他連忙擺了擺手,“自然是不知曉的,我就是奉命行事罷了?!?/p>
云藥有些失望,“若是她是姝娘就好了,正好和五皇子府那個侍妾是姐妹,要真是這兩人,咱們倒是可以讓她們幫幫忙?!?/p>
趙墨山在邊上聽得分明,他便問她怎么一回事。
云藥就把今日將翠娘灌醉,打探到的消息告訴給了趙墨山。
趙墨山神色一頓,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