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頓時便冷了臉,諷刺道:“本殿也很是好奇,五皇弟究竟有什么要緊事,要強(qiáng)闖勤政殿?!?/p>
“連父皇的人都攔不住你,果真是厲害?!?/p>
果然他這話一出,圣上的面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五皇子也沒有想到三皇子這么快就扳倒一句,他緊緊抿著唇,手也握成拳頭,像是在強(qiáng)行壓制住體內(nèi)的怒氣。
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勾唇笑了起來。
他裝作誠惶誠恐的樣子,立馬跪了下來額頭貼在金磚上。
“父皇兒臣這都是太過心急了,得知了一個震驚的消息后,便迫不及待想要告訴父皇?!?/p>
“不僅是兒臣,想必父皇知曉后也會因此而震驚?!?/p>
他沒有將事情說清楚,便勾起了圣上的好奇心。
圣上眉心一鎖,連忙問道:“到底何事,趕緊說來?!?/p>
五皇子聞言自然不敢再遮掩,連忙拍了拍手,“你們將東西抬進(jìn)來吧?!?/p>
隨后便看到好幾個人抬著兩個大東西走了進(jìn)來,但是都被白布遮了起來,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東西。
“父皇,這便是三皇兄和安定侯夫人在云州得到的好處?!?/p>
五皇子笑著說道,將最后兩個字故意咬的很重。
圣上皺了皺眉,臉色不是很好,他沉聲問道:“這是何物?”
云藥原本沒有將五皇子放在心上,可是一聽他這話心便懸了起來。
她看著這兩個高大的東西,還是被五皇子的人費力地抬進(jìn)來,想必不會是什么好物件。
她同三皇子兩人臉色都變了變,立馬起身同圣上道:“陛下,此物是五皇子弄出來的,如何能證明就是我們的呢?”
云藥率先將話三兩撥千金似的反駁了回去。
畢竟這五皇子是有備而來,她可不能掉以輕心。
倒是在邊上跟隱形人一樣的徐海浪,看到了這兩個東西覺得很是眼熟,他似乎就想起了什么,臉色變得有些古古怪怪。
但云藥和三皇子都沒有心情去看他的表情,兩人顯然都有些緊張。
五皇子完全沒有將云藥的話放在眼里,他不緊不慢地將抬進(jìn)來的物件上的白布掀開。
同圣上回稟道:“父皇,云州的百姓為三皇兄和安定侯夫人塑金身,尊他們是活神仙,活菩薩,有如此大的回報,他們?nèi)绾芜€能要賞賜?”
他說罷看向三皇子的眼神不懷好意。
“果真如此?!”圣上的眼神一沉,完全沒有了方才看云藥和三皇子的喜色,眼底染上了些許的殺氣。
云藥見此皺了皺眉,她現(xiàn)在怎么也算是五皇子的人,他真是一臉情面都不顧及了,要和她撕破臉。
但看到塑像同自己相似度并沒有幾分的時候,她還是松了一口氣。
忽然勾起嘴角,反駁道:“陛下,這塑金身哪里是給臣婦和三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