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趕緊說,你的主子是誰?!”
云藥沒有心思同毒蝎周旋,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五皇子殿下,我們在云州附近裝作流匪,就是為了錢財,順道再給三皇子添點麻煩,讓他不能好好完成圣上的命令?!?/p>
毒蝎一口氣便全都交代了,一個字都不敢隱瞞。
云藥再次聽到五皇子的名字,臉色當(dāng)即便沉了沉。
她的杏眼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道:“你倒是會栽贓陷害,連五皇子都敢污蔑,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們把人帶下去處置。”
趙墨山的部下聞言就把毒蝎帶走了。
毒蝎立即就崩潰了,“你這個毒婦,竟然出爾反爾!”
“趕緊把我體內(nèi)的毒蟲弄出去?!?/p>
云藥勾了勾唇角,“我就是毒婦,你都罵我了,我定然不能給你解毒了。”
毒蝎看她笑得得意的樣子,就很來氣,還想張口辱罵。
但卻被趙墨山眼神示意,部下就把他的嘴給堵上了。
剩下的人,也被趙墨山的部下帶走處置了。
徐海浪看終于解決了這些流匪,狠狠地吐了一口氣。
他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有些后怕道:“還是師傅厲害,要不然我可能都要命喪于此了?!?/p>
但他一想到毒蝎身上的毒蟲,便好奇問云藥,“師傅,你什么時候又學(xué)會蠱毒了,難道你真的是苗疆的人?”
“師祖他們瞧著不像是苗疆人的樣子???”
云藥眨了眨眼,笑得十分狡猾,“你這就弄錯了,我可沒有養(yǎng)蠱毒的本事,方才那個不過是一種海蝦罷了?!?/p>
“在這人臨死之前,我還讓他吃了一餐海鮮,我當(dāng)真是心善?!?/p>
徐海浪:“......”
“師傅,你簡直比狐貍還要狡猾?!?/p>
“竟然就這么把那個殺手給騙了?!?/p>
徐海浪張大嘴,看著云藥眼神又震驚又佩服。
“雕蟲小技罷了,如果不這樣說怎么能套出來,他是五皇子的人呢?!?/p>
云藥擺了擺手,但她的臉上立即又嚴肅了起來,“在云州的時候那些個貪官就是五皇子的人,如今他又派人攪和進來分明就是沒有將受苦受難的百姓放在心上?!?/p>
“這樣的人做高高在上的皇子,當(dāng)真是天下的不幸?!?/p>
趙墨山也道:“這五皇確實道貌岸然,當(dāng)初他看起來溫文爾雅,在朝堂之上也有不少朝臣為他說話,稱贊他有賢王之德。”
“若不是圣上不想這么早封王,說不定,他現(xiàn)在就是賢王了?!?/p>
云藥擰眉道:“這回我們將五皇子的人處置了,千萬不能透露消息讓他知道,不然回去之后,定然又是一番腥風(fēng)血雨。”
趙墨山點了點頭,“不錯,我先回京城,日后你們定然要萬事小心?!?/p>
“師爹,你這是要離開了嗎?”徐海浪聞言便問道。
“京城我離開太久了,怕是不能瞞太久,如今流匪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您們?nèi)ピ浦菸乙卜判脑S多了?!?/p>
云藥聽了趙墨山這話,腦子忽然靈光一閃,她驀然問道:“你莫不是早就猜到流匪有問題,所以才同我一道離開?”
趙墨山臉上有一絲僵硬一閃而過,但很快恢復(fù)了自然。
他輕咳了一聲,“只是巧合罷了,你們趕緊離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