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藥聽得眼皮直跳。
倒是趙墨山抱住她的手,更加用力了幾分。
只有小雨捂著嘴眼淚撲撲落個不停。
“姐姐竟然還中毒了,為何沒有同我說過,我差點辦了壞事,若是姐姐當(dāng)真有個什么意外,而我那封給姐夫的信是半路交給驛站的人送了去,豈不是險些出了岔子。”
要是云藥當(dāng)真中毒而亡,因為她可能連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了。
趙墨山的呼吸都沉了沉,他只有觸摸到云藥的體溫,才覺得她還好好活著,沒有發(fā)生中毒的事情。
小雨已經(jīng)哭得泣不成聲,云藥有心想安慰,但趙墨山卻抱著她不放。
她掙扎了兩下,輕聲道:“好了,我這會兒不是好好的嗎?你們這是干什么呢?”
“其實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只不過是經(jīng)歷了一番生死罷了,但是都化險為夷了......”
趙墨山確實心頭一痛,他向來話少,也沒忍住反駁道:“若是你真的出了意外,你叫我如何是好?”
“你為何不早些告訴我?!?/p>
他只要一想到徐海浪那封信上的內(nèi)容,便心痛不已。
京城更是在他之后才收到云州瘟疫的事情,實在是太晚了,他連夜跑死了好幾匹馬才趕到云州,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云藥已經(jīng)回了銀杏村。
又和徐海浪錯開,又跑死了一匹馬才趕回銀杏村,他必須要親自確認(rèn)云藥是不是安好。
趙墨山的手心都磨破了,他這些都沒有說。
可云藥那樣聰慧,又怎么會想不到。
她看著趙墨山滿臉風(fēng)霜,嘴角都破皮出血了,眼睛里還布滿了紅血絲,便知道他是趕路而來,定然很是不容易。
便擰眉問道:“你從京城來這里用了多久?”
趙墨山漆黑的眸子微微閃了閃,抿著薄唇不語。
云藥知道他不喜歡撒謊,有事不想說的時候,就不會說。
她幾乎立即就想到了結(jié)果,“半個月?”
從京城到云州至少都要用一個月,若是他趕路加快進(jìn)程最快也要半個月。
然而趙墨山卻搖了搖頭。
云藥繼續(xù)問道:“十天?”
趙墨山繼續(xù)不語。
當(dāng)即云藥便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九天?八天?七天?六天?”
就在她說六天的時候,趙墨山終于微微點了點頭。
云藥眼眶一熱,她沒有想到這人跟不要命了一樣,竟然六天就從京城趕到了云州,還要從云州趕到銀杏村。
她抬手撫摸著他的蒼白消瘦的臉頰,鼻尖一酸,“我早該猜到的,怎么會這么快,你瘦了好多,臉色也不太好?!?/p>
“一路吃了不少苦,你有歇息過嗎?”
云藥說著便哽咽了起來,往趙墨山身后看了看發(fā)現(xiàn)只有他一人,心里不知為何憋悶得慌。
“你竟然是獨身一人前來的?”
趙墨山微微頷首,還不忘安慰云藥,“你莫要擔(dān)心,沒人發(fā)現(xiàn),原本還有些部下一同前來,但是他們沒我快,便會晚些時候才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