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太頓時傻眼,結(jié)結(jié)巴巴道:“什么老侯爺夫人?”
云藥自然不相信趙老太不知道趙墨山如今認了親爹,想必是在裝糊涂。
她上下打量了眼趙老太,發(fā)現(xiàn)她如今愈發(fā)落魄了,身上的衣裳還打了補丁,遠遠不如趙墨山在家中時富有。
忽然笑著問道:“你還是不要費盡心思在我面前掩藏了,有些事情我早就知道,還有你現(xiàn)在怕不是終于發(fā)現(xiàn)一件事,沒有了相公,家里日子不好過吧?”
“不過,這些同我和相公又有什么干系呢,畢竟你現(xiàn)在對我們來說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p>
“我相公的親爹是老安定侯爺,親娘是去世了李夫人,你一個對他滿是算計,變著法子克扣他月銀的婆子,算什么?”
趙老太心虛地撇開了臉,隨即又故作強勢地抬起了下巴,如同潑婦一樣叉腰,嘴硬道:“你說得是什么我聽不懂,你爹好歹也是曬海鹽的,哪里會短了家里的用度?!?/p>
她說著又轉(zhuǎn)移了話題,“你怕不是不想孝順公爹婆母,所以胡亂說一通罷了?!?/p>
云藥沒有想到這個趙老太為了巴結(jié)上趙墨山,還在揣著明白裝糊涂,真是半點都不死心。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相公認親的事情,官府應(yīng)該知曉吧,難道你想跟我去一趟衙門?”
趙老太一聽,臉色就變了變,若是換做從前,官府說不定還能聽她的一面之詞,見她老弱可憐,會治云藥一個不孝之罪。
可現(xiàn)在云藥可是侯夫人了,排場這么大,氣勢這么足,才兩年不見,整個人便變得貴不可言。
她現(xiàn)在身份尊貴,要真是告到官府去,她哪里還有半點勝算。
趙老太立馬就啞巴了起來,吞吞吐吐道:“就知道拿身份壓人,你給我等著!”
說罷,她便趕緊跑了。
云藥見此雙眼便倏地瞇了起來,若有所思地盯著趙老太跑得飛快的背影。
金寶不解,問道:“娘子看她作甚,左右不過一個村野婦人,就算有什么能耐也使不出來。”
“你說得對,她現(xiàn)在的身份確實掀不起什么風浪。”云藥聽了金寶的話,心里懸著的心,忽然放松了些許。
她轉(zhuǎn)頭同金寶還有身后的護衛(wèi)道:“你帶著人去打聽一番,盧奶奶和云嬸如今怎么樣了,尤其是云嬸住在何處。”
云藥說完,就帶著人回了徐家。
小雨如今有了身孕,又是徐家的兒媳,她什么事情都能做主。
看到云藥回來了,便趕忙讓人好生伺候著,還親自做了云藥喜歡吃的干果。
她一邊遞給云藥,一邊笑著道:“從前在縣城里的時候,姐姐便帶著我做了許多干貨,海鮮和果子的法子,我可都沒有落下。”
“讓海浪帶著人將海鮮干貨做了起來,想著又是好大一筆生意,不過我們這回很是擔心姐姐,全都送到了云州,希望能出些力氣?!?/p>
說著小雨便又嘆了一口氣,“姐姐真是叫人擔心,那云州感染了瘟疫,許多人都知曉了,便是我們這個偏僻的銀杏村都弄得人心惶惶的,生怕那病傳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