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聞言忽然冷笑了起來,“我那五皇弟當(dāng)真是個(gè)狠人,手也伸得夠長的。”
“人在京城,卻還有法子讓他的人為他豁出性命來?!?/p>
他越想臉色越發(fā)難看,覺得五皇子太會收買人心,于他而言,自然沒有半分好處。
云藥聽到這里,徑自走了進(jìn)去。
她看到三皇子先福身行禮,隨后又道:“三殿下方才那番話,臣婦也聽到了,只是臣婦卻不是很認(rèn)同?!?/p>
“你是想替五皇弟說話?”三皇子的黑眸驀然危險(xiǎn)地瞇起,在他看來,云藥也是值得懷疑的對象。
畢竟她是五皇子的人,有明晃晃的證據(jù)。
云藥聞言便知道三皇子對自己產(chǎn)生了疑心。
她心道不好,趕緊解釋道:“五皇子的行事過于狠辣,臣婦怎會與他合謀?”
說著云藥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但王豐這些貪官,興許并不是真的想要死,而是被迫罷了。”
三皇子疑惑地看著云藥,若有所思地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三殿下昨日不還同臣婦說,你要押送王豐等人回京城,認(rèn)罪伏法,要給五皇子致命一擊?!?/p>
云藥皺眉道:“可是如此一來,諸多罪證加起來,不說誅九族,全家性命可都難以保證?!?/p>
“如今王豐等人都死了,殿下無法收集罪證,他們畫押認(rèn)罪,便只能不了了之?!?/p>
她嘲諷地勾起唇角,“像王豐這樣知道如何衡量利弊的人,自然會選擇舍小為大,他們死了,可家里其他人的性命便就保全了。”
三皇子沉著臉接過話來,“你說得不錯(cuò),若是他們押送到京城之后,面臨的可能是全族之禍?!?/p>
“是本殿大意了,舍卒保車,五皇弟當(dāng)真好手段?!?/p>
他的臉色因此越發(fā)冷沉,比云藥平日里炒菜的鍋底還要漆黑。
云藥知道三皇子這會子很是不甘,折騰了半天,最后一無所獲,自然是惱火。
但當(dāng)務(wù)之急除了這些個(gè)貪官的事情,還有災(zāi)民。
她便提議道:“三殿下,臣婦不懂朝政之事,但云州渝州兩地的災(zāi)民還等著咱們妥善安置?!?/p>
“若是您想要徹查,但還請不要忘了災(zāi)民?!?/p>
三皇子聞言抬了抬手,“本殿知曉輕重,你別以為本殿心里一心只有政事?!?/p>
云藥擔(dān)心的便是這個(gè),如今得到了三皇子的親口保證,也稍稍舒了一口氣。
她便沒有再打擾,和金寶轉(zhuǎn)身離開了。
兩人回去的路上,金寶不由得好奇地問道:“娘子為何總是幫三皇子?他看起來并不是完完全全相信娘子的樣子?!?/p>
“好幾次都懷疑到你的頭上,這人疑心真是重。”
云藥倒是能夠理解三皇子,他是皇子,與他爭奪權(quán)利的皇子不少,自然要步步小心。
每個(gè)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防備些當(dāng)然沒有錯(cuò)。
她想了想,便笑著回道:“皇子們的事情,咱們不用想太多,我之前不是讓你去太醫(yī)那邊借一個(gè)人,都借到了嗎?”
金寶這才想起來有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