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如此罪大惡極之事!”
三皇子憤怒地打斷了云藥的說話,他雙眼充滿的怒意,問道:“為何之前楚文彬沒有說清楚,本殿還以為那些個朝廷派下去的賑災官員都是迫于無奈,可他們要是有心,就不會輕易被當?shù)刎澒衮_了去?!?/p>
“如此沒有作為更應該嚴懲才是?!?/p>
云藥微微有些詫異地看向三皇子,反問道:“這些事情難道不是三殿下在管嗎?”
“怎么轉頭您就給忘了?始作俑者是你才是!”
她半點都沒有客氣,指出了關鍵所在,害得三皇子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三皇子面色尷尬道:“本殿好歹也是皇子,你怎么能如此不給面子,就這么輕易地拆穿了本殿。”
云藥冷冷一笑,將她對三皇子過去的厭惡擺在了明面上。
“從京城一路到云州,其實臣婦對三殿下都沒有太好的印象,您看起來就是一個被圣上偏寵的兒子,無論您做事對錯,都有圣上為您兜底。”
她一邊說一邊控訴道:“若不是圣上對您的縱容,若不是您確實也想要分一杯賑災銀錢的羹,興許便不會出這么多岔子?!?/p>
“而這些百姓也不會無辜受到牽連,你們看起來再隨便不過的事情,對于普通百姓來說,便會要了他們的性命?!?/p>
云藥越說越氣,三皇子一整張臉都被她說得漲紅。
他趕緊認錯,連本殿這種自稱都忘了,急忙道:“從前我確實有許多私心,想要同我那五皇弟作對,我與他本就是勢同水火的關系,誰也不想輸給對方。”
“但是經過楚文彬告御狀一事后,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么混賬?!?/p>
“安定侯夫人,我是想誠心改過,還請不要再苛責了。”
云藥萬萬沒有預料到,這個三皇子竟然有如此悔悟的境界。
當下便也改了口風,“殿下知錯便好,希望日后不要再做這些傷害百姓的事情了。”
“如今云州百姓逐漸恢復正常,渝州那邊也派了楚文彬和您的數(shù)下去賑災,都會好起來的。”
三皇子微微點了點下巴,又道:“你說處置這些貪官的事情,我覺得很有道理,先讓人去受害的百姓那邊詢問,之后再一一核對?!?/p>
“本殿定然要這些個貪官簽字畫押,認罪伏法!”
云藥很是贊同地笑了下,隨即又想到了什么皺眉道:“方才三殿下說自己與五皇子是死對頭?!?/p>
“不瞞殿下,這些個貪官里,估摸著五殿下的人還不少,那王豐夫妻便是?!?/p>
三皇子聞言也隨之勾起了唇角,看著云藥的眼神頗有些意外。
“侯夫人是我那五皇弟的人,至少明面上是的,沒想到你還會將這件事告知于我,當真不怕回去之后,他找你算賬?”
云藥挑眉反問道:“殿下不是說,要為百姓嗎?五殿下所行之事,不利于百姓,我為何又要替他做遮掩?”
五皇子做得最錯誤的一件事便是讓王豐偷走賑災糧,如此難以饒恕之事,她不介意同他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