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彬晃了晃腦袋,趕緊解釋道:“我自然不想的,我就是瞧那三皇子有些不順眼,之前要不是他,我的父親也不會被冤枉......”
云藥伸手拍拍楚文彬的肩膀,表情很是認(rèn)真道:“三皇子興許不是咱們看上去的那么簡單,你也許可以在這段時間,看看他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p>
楚文彬有些意外,詫異地看向云藥,“夫人的意思是,三皇子還能是個好人?”
“你這孩子,難道這世上的人,都要用純粹的好和壞來定義嗎?”
云藥好笑地嘆了口氣,根據(jù)她這些天觀察到的三皇子,便同楚文彬說了起來。
“其實(shí)三皇子是站在他的位置上去考慮事情,在我們看來他有些行為確實(shí)對咱們不利,可對他而言卻是有必要的?!?/p>
“之前在京城離開時,他曾經(jīng)同我說過這樣一句話,能幫助到百姓便是好的。”
她如今想到這些,也覺得那三皇子并非是個大奸大惡之人,只是與五皇子立場不同罷了。
故而行事難免有些偏頗。
總歸心里還是有些百姓的,就僅憑這一點(diǎn),云藥便無法將這三皇子放在壞人的位置上。
楚文彬聞言頗為震驚,嘴角微微抽動了下。
“夫人,那人當(dāng)真說過這話?”
他也不等云藥回他話,當(dāng)即又撇了撇嘴,頗有些成見道:“這三皇子莫不是面上裝出來的罷了?”
云藥抿唇笑了笑,沒有直接下決斷,只同楚文彬輕描淡寫道:“且看他后面如何做吧?!?/p>
一路上他們?yōu)榱粟s路,馬車行得很快,云藥坐得有些顛簸,腦袋都有些暈暈乎乎的。
只是今日因著被災(zāi)民搶奪賑災(zāi)糧,耽誤了許多時間。
故而他們天黑之前,只勉強(qiáng)抵達(dá)驛站,并未能夠進(jìn)云州府城。
三皇子派方乙過來同云藥解釋,“夫人,咱們先在驛站歇息一晚上,明日再出發(fā)進(jìn)城?!?/p>
云藥知道晚上若是強(qiáng)行趕路,興許會遇到意外的情況,便也沒有再說什么,點(diǎn)頭同意之后。
便讓金寶和銀寶簡單收拾了一番,進(jìn)了驛站。
然而驛站也沒有什么吃食,好在他們帶了糧食,可以煮了些許來吃,勉強(qiáng)還能入口。
只是三皇子平日里挑剔慣了,他看著只有稀粥卻連點(diǎn)菜都沒有,立時放下了碗筷。
擰著眉頭問道:“為何連一點(diǎn)小菜都不上?”
那驛站的小二連忙上前恭敬回稟道:“殿下,咱們驛站許多人都吃不上飯了,如今鬧了饑荒,滿山遍野都沒有能吃的東西?!?/p>
“便是青綠的野菜都找不到,全被災(zāi)民們薅完了。”
三皇子聞言沉默不語,又接著吃起了稀粥,只是這滋味不是很好,他半晌都沒有吞下去。
云藥見了,便讓金寶拿出自己早就準(zhǔn)備好的腌菜。
“這個你拿過去給三皇子用吧,就說是我親自做的?!?/p>
楚文彬聞到腌菜的香氣,咽了咽口水,問道:“夫人,怎么咱們沒有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