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那晚離開安定侯府之后,很快就把楚文彬所認識的那些災(zāi)民全部找齊了。
云藥和楚文彬兩人也因此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看五皇子那邊的情況了。
皇宮。
下了朝之后,五皇子和三皇子并排地走著。
他看著三皇子滿臉得意,心里冷冷嗤了聲,但面上卻隱隱一副有些憤怒不甘的樣子。
“三皇兄當(dāng)真是厲害,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能哄得父皇開心,如今到處都在鬧災(zāi),你卻勸著父皇去圍獵,好手段啊?!?/p>
三皇子比五皇子更為高大粗壯一些,眉眼也帶了幾分隱隱可見的狠厲。
他看著五皇子臉上變來變?nèi)サ哪樕?,不屑地冷笑了聲,“你也不必如此害怕本殿會搶得父皇的看重。?/p>
“因為你從來沒有贏過本殿,五皇弟你看看你這氣急敗壞的樣子,多么可笑,你這樣自私的人,怎么會關(guān)心天下百姓,怕又是想到了什么好借口罷了?!?/p>
“難道你想跑到父皇面前說,為了那些低賤的螻蟻,放棄圍獵?你覺得父皇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三皇子完全不將百姓放在眼里,對五皇子更是沒有半分兄弟情義。
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眼神也是漠視一切。
“好了,你這個廢物很多話都是聽不懂的,我便不同你計較了,你還是如同從前一般,老實規(guī)矩一些,別惹本殿不高興,不然日后......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五皇子聽懂了三皇子那一瞬間的停頓。
這人野心勃勃,竟然半點掩飾都沒有。
這讓五皇子越發(fā)地忌憚三皇子。
他看著三皇子炫耀完之后,便闊步瀟灑地離開了。
五皇子眸色暗沉地看著三皇子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
他此時很是慶幸自己與云藥是一路人,如若不然那貪污賑災(zāi)糧的案子,恐怕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
這可是扳倒三皇子最好的機會,他不能允許有任何閃失。
雖然五皇子胸口的怒氣掙橫沖直撞,恨不得將三皇子狠狠揍一頓,但是他還是手握成拳,生生地忍住了。
“本殿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能走到最后?!?/p>
他眸色晦暗了一瞬,眼里的陰狠一閃而過。
下朝回到五皇子府后,他便把云藥約了出來。
兩人便開始商談關(guān)于圍獵的具體細節(jié),看看在什么時候,帶著楚文彬出現(xiàn)在圣上面前。
“殿下曾說圣上喜好狩獵,我們可不能打擾了他的興致?!?/p>
云藥思索半天,便對這點記憶很是深刻。
如今天下災(zāi)害到處都是,圣上不可能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雖然有三皇子的主動掩蓋這些事情的真相,可圣上當(dāng)真半點都沒有感覺到嗎?
無論如何,不管圣上知不知道百姓還在水火之中,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狩獵,說明自然是極其在意這件事的。
所以云藥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讓楚文彬出現(xiàn),到時候說不準還會被圣上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