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安定侯來說,如今的趙鈞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價值。
還不如直接向趙墨山要來一日三餐實在。
趙墨山知道安定侯是個冷血之人,但當(dāng)他這樣冷漠地說著這句話的時候,還是覺得心寒。
本來趙鈞之事,是他拿來威脅安定侯的一個借口罷了,以為他會有幾分祖孫的情意。
哪知他這般自私自利。
他當(dāng)真是高看了安定侯。
趙墨山隨即態(tài)度更加冷淡了幾分。
“那就趕緊寫吧,寫慢了,說不定我又后悔了,畢竟又不是這一個法子?!?/p>
他漫步境地抬眼看了下安定侯。
安定侯自然不敢耽誤,立刻拿起紙筆寫了起來。
等他寫完之后,沒有立刻交給趙墨山。
只問道:“你答應(yīng)的事情呢?”
趙墨山隨即朝獄卒點了點下巴,獄卒立馬送來了吃食給安定侯,有葷有素,終于不再是冷冰冰的硬饅頭了。
安定侯見此,便把書信交給了趙墨山。
還不忘威脅道:“希望你不要食言,要不然就算是魚死網(wǎng)破,我也會讓你后悔?!?/p>
趙墨山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哼道:“這句話也是我想要奉勸你的?!?/p>
“你最好安分地待在這里,如若不然,我怕后悔和你做這個交易,畢竟,這筆交易不是非做不可?!?/p>
安定侯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抿緊唇不再說話。
趙墨山拿到書信之后,便想法子將遞到了圣上面前。
他現(xiàn)在必須快些拿到安定侯的身份,這樣接下來的事情才能順利進(jìn)行。
圣上看到書信,卻猶豫了許久。
長公主誕兒去御書房找圣上,剛好碰到了。
她眼珠子一轉(zhuǎn),便故意試探地問道:“父皇,這安定侯的位置不能一直空懸著吧,還是早日定下來才是?!?/p>
“你怎么還沒有下圣旨呢?”
圣上嘆了一口氣,面色猶豫道:“本來讓趙墨山繼承這個安定侯的位置,是再合適不過的,但他私下做的那些事情,還有些偏執(zhí)了些?!?/p>
“安定侯怎么說也是他的父親,他竟然對安定侯的境況不聞不問,漠不關(guān)心?!?/p>
“如此冷漠之人,他當(dāng)真能做好這個安定侯的位置?”
誕兒原本想替趙墨山說些好話,畢竟他是云藥的相公。
可看著自家父皇眉頭緊鎖的樣子,頓時也不知道該說才好,只能將此事放在心里。
誕兒從御書房出來之后,原本想去皇后宮中的她,忽然調(diào)轉(zhuǎn)了步伐,吩咐身邊的宮女清靈,“隨本宮出宮一趟,去長公主府?!?/p>
長公主府。
云藥接到誕兒的消息,就立馬來了長公主府,她來得及,但仍舊沒有忘記帶上些近日沁雨樓剛做的蜜餞和海鮮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