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我了?”
金清神色匆匆來到明珠閣后院,看到云藥手里正忙活著,看到她來了,便放下手里的釵環(huán)。
馬上給她倒了一盞茶。
云藥輕輕一笑,“自然是有要緊事,需要你幫忙?!?/p>
金清愣了愣,平日里云藥鮮少主動向她開口幫忙,這回定然是有極為重要的事情。
她本還想調(diào)笑來著,但聽云藥這話,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勁。
連忙正了正臉色,問道:“莫不是你遇到了什么難事不成?”
云藥神色凝重,她看了眼金清,只淡淡道:“你是戶部侍郎之女,想必在這京城多年,有不少得力之人,可能幫我找一些人?”
“何人?”
金清并沒有遲疑,而是直接開口問,這讓云藥心里一暖。
兩人相識到現(xiàn)在,金清雖說總是云藥送了不少錢財給她,可她也幫了自己許多忙,還替她牽線了京城高門世家的生意。
對她來說無異于是極大的幫忙。
但金清能這般爽快,云藥還是極為感動的。
她笑了笑,拉著金清的手,輕輕地拍了拍,“不是大事,不過是想找一些從前安定侯府的舊仆,我有些話想要問一問他們。”
那日趙墨山從牢獄里回來,整個人神色都不太對勁,云藥本不想糾纏著問他發(fā)生了何事。
可是接下來一段時間,他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云藥自然要問他到底是發(fā)生了何事。
“你我夫妻,本就應該同心,看著你心里有事,瞞著我不說,我在邊上干著急,何嘗不會感到難過?!?/p>
她看著趙墨山漆黑的眸子,輕嘆了一口氣,淡淡道:“莫說是我,就連小玉這兩日都謹慎了許多,生怕惹得你不快?!?/p>
趙墨山抿了抿薄唇,云藥看他垂下眼簾不語的模樣,心里約莫是有些猜測的。
他是去見了安定侯夫婦才這般的。
定然與安定侯脫不了干系。
便主動開口詢問,“安定侯可是對你說了什么?”
趙墨山微微點頭,“原來我娘當初被他多般嫌棄,我總以為最大的過錯都是安定侯夫人,可一想到安定侯對我娘是那般冷漠厭棄的態(tài)度。”
“心里便覺得為我娘不值。”
云藥頭一回看到趙墨山冷峻的臉上,露出這種咬牙切齒的情緒,還帶了幾分明顯的恨意。
她便知道,趙墨山曾經(jīng)還是盼著安定侯和李翠娥是兩情相悅過的,只是被安定侯夫人強行拆散,設計暗害才流落到了銀杏村。
她低低地嘆了一口氣。
安定侯夫人自盡了,人早已一命嗚呼。
可在趙墨山心里,關(guān)于李翠娥那道坎還沒有過去,問題自然還是出在了安定侯身上。
云藥問他:“相公是不是對安定侯痛恨至極,可因著孝道還是沒有對他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