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藥看他這樣子,差不多是明白了,便做了最后的總結(jié)性發(fā)言,“這做人便與喝酒一般,凡事要知道最低處在哪兒,才不會做出錯事來?!?/p>
趙祁玉則點頭如搗蒜,恨不得把她的話背一遍給她聽,以此來證明他真的不會再犯錯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徐海浪就像個大馬猴一樣,嬉皮笑臉地蹦跶著來了,“師傅師傅?。。 ?/p>
“玉哥也在呢?!彼吹节w祁玉在邊上大大咧咧地湊了上去,“玉哥眼睛紅紅的,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啊?!?/p>
被扎心的趙祁玉哼了一聲,背過去根本不想再理會這個人,昨晚喝酒的事情,徐海浪可沒少攛掇。
云藥現(xiàn)在看他更是沒什么好臉色,“你昨晚什么時候離開的,一大早便沒看到你的人影?!?/p>
徐海浪摸著后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師傅我一喝醉酒,就會跟夢游一樣,自己回找路回家,我姑姑管我這招叫‘老馬識途’,你就放心吧,我可是匹好馬,完全不用擔心我?!?/p>
她那是擔心他嗎?那是害怕他又來嚯嚯自家的相公和兒子。
云藥暗戳戳翻了個白眼。
徐海浪沒看出云藥對他的不滿,正笑嘻嘻地湊上來問:“師傅,今早海面風平浪靜,太適合釣魚了,咱們趕緊走吧?!?/p>
云藥:“......”
這回她是看出來了,這家伙對海釣的癡迷程度海真是不一般,什么也阻止不了他這狂熱到瘋癲的喜歡。
這樣也好,現(xiàn)在有了徐海浪這個家伙做擋箭牌,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海釣,想來距離她得到捕撈網(wǎng)就不遠了。
“好,咱們海釣去!”云藥一掃徐海浪帶來的小小陰霾,拿起她的小魚竿,身后跟著大高個徐海浪,還有活力滿滿的小家伙趙祁玉,沖向大海邊。
但是看到拍得礁石嘩嘩響的海浪,云藥頓時被干沉默了,“這就是你說的風平浪靜?”
“師傅說了,要心靜,這點浪算什么?!毙旌@宋杖筮诌譀_云藥一笑。
云藥有種被自己坑了的感覺,她說的是釣魚的時候要心靜,而不是通過自己心靜讓海浪也安靜下來。
她要是有這樣本事,那就不是海釣技藝了,她得是海神技藝。
“算了,今兒還是回去干點別的活兒吧?!痹扑幵贈]有常識,也知道海浪太大,想要進行海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她轉(zhuǎn)身就要走。
“師傅別走,我剛?cè)腴T,你難道就不教弟子了嗎?”徐海浪不甘心,一把將她拽住,往以前的老地方,階梯礁石上走去。
云藥實在拿他沒辦法,只好讓他去挖蚯蚓,套上魚餌后,隨意將魚竿一甩,想著見不到魚上鉤,他總歸會死心了吧。
看她已經(jīng)開始坐定開始海釣了,徐海浪和趙祁玉也不甘其后,趕緊照著一模一樣的一套動作做完,然后一左一右在云藥身邊坐好。
從背后看,三人就像老僧入定般排排坐,看起來頗有些意境。
就在云藥心不在焉,想著中午要給工人們做什么飯時,他們所在周圍的海浪莫名平靜了下來。
接著她的魚竿劇烈地晃動了起來,一條尾巴左右搖擺的馬鮫魚就上鉤了。
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