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不是你,是誰?”柳鶯漲紅了臉,氣得不行。
對于一個(gè)母親來說,自己女兒的生涯被詆毀,這比讓她死了都難受。
她很自責(zé),自己沒保護(hù)好陸嬌。
她總覺得,陸嬌受委屈,她的喃喃在外面就要受委屈......
“誰知道是不是你女兒哪天喝多了胡說八道說出去了??傊?.....”楚綿來到林衡水的面前,她拿起那封匿名信看了一眼,說道:“林院長,我就是來解釋一下,這封信不是我寫的?!?/p>
“林院長若是調(diào)查的話,我會(huì)配合到底的?!背d一點(diǎn)都不虛。
不是她寫的就不是她寫的。
她確實(shí)很討厭陸嬌,但這幾年她從未想過對陸嬌下一次狠手。
她不是不會(huì)斗,她比誰都會(huì)斗。只因?yàn)殛憢墒穷櫷鄣呐?,所以她一直忍讓?/p>
但如果陸家給她潑臟水,那楚綿就不會(huì)一直忍讓了。
“好,楚綿,我知道了?!绷趾馑J(rèn)真回答。
柳鶯還覺得不服氣,“林院長,我女兒被停職了是吧?我要求她也被停職!”
聞聲,楚綿掃向柳鶯,冷漠地威脅道:“陸太太,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p>
只有陸嬌有家人嗎?
她楚綿又不是沒有家人。
真要硬碰硬,還不一定誰受傷!
“必須停職!如果這件事兒真是她做的,那她就是人品有問題!”柳鶯已經(jīng)到了不理智的狀態(tài)。
楚綿沉默。
到底是誰人品有問題?
“陸太太,這件事兒醫(yī)院自有定奪。您要是沒什么事兒,就先去忙吧?!绷趾馑嵝蚜L。
楚綿掃了柳鶯一眼,轉(zhuǎn)身往外走。
柳鶯見況,跟了上去。
陸育恒還要和林衡水交涉。陸易見柳鶯出去,生怕鬧出點(diǎn)什么不好的影響,只好跟了出去。
果然,楚綿還沒走兩步就被柳鶯攔住了。
“楚綿!”柳鶯叫著楚綿的名字,底氣很足。
仿佛楚綿已經(jīng)被定了罪一樣。
“您講。”楚綿對柳鶯始終抱著禮貌態(tài)度。
可惜,柳鶯對楚綿完全沒有禮貌一說。
“到底是不是你,只要你現(xiàn)在承認(rèn),陸家愿意放你一馬!”柳鶯始終持有懷疑態(tài)度。
楚綿忍無可忍,拐彎抹角地罵道:“柳女士,你還是去看看腦子吧?!?/p>
她都說了不是她。
再說了,她若真的舉報(bào)了,她現(xiàn)在還站在這兒干什么,等著被陸家人質(zhì)問嗎?
“你在罵我?”柳鶯瞪著楚綿,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您不該罵嗎?”楚綿真是看不慣這種分不清青紅皂白的人。
柳鶯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她氣的胸前此起彼伏,一手捂著胸口,簡直不敢相信,楚綿竟然用這樣的口吻和她說話!
太過分了!
“楚綿,我可是一個(gè)長輩?!绷L咬牙切齒地提醒道。
“尊重是給值得尊重的人,您這個(gè)長輩,似乎并不值得我尊重。”楚綿莞爾,笑得諷刺。
“楚綿,你別太過分了!”陸易也跟著討伐楚綿。
“怎么,陸家這是集體針對我嗎?”楚綿望著二人,問:“是欺負(fù)我沒有家人?”
柳鶯瞪著楚綿,右手握拳。
在楚綿要走后,一把抓住楚綿的手臂,抬起手要便給楚綿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