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p>
周靳聲坐在另一邊,姿勢大開大合,手里還握著酒杯,“游艇上的信號被技術(shù)屏蔽了?!?/p>
“我知道,雖然不知道你們要干什么,你和這些人又是什么關(guān)系,我只關(guān)心程小姐,只要她沒事,其他我不管。”
“她不會有事?!敝芙曆銎痤^喝完剩下的酒,“你不想摻和已經(jīng)晚了。”
“周律師,我聽不懂?!?/p>
周靳聲勾起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有句俗話說的好,來都來了,不如你幫我背個鍋怎么樣?”
阿韜:“......”
“放心,不會有事,張賀年給你撐腰,你絕對死不了,徐東揚找你麻煩也得掂量掂量?!敝芙曫堄腥の?,“也不算是你背鍋,意思是讓張賀年背鍋,反正他不在?!?/p>
“???”
......
那兩聲槍聲讓被關(guān)起來的所有人徹底陷入絕望,徐東揚更是一言不發(fā),其他人敢怒不敢言,只有向小姐問他:“剛剛那些人說的是真的么,阿東,你跟那起事故有關(guān)系?”
“你不信我?”
“沒有不信,只是......”向小姐心慌意亂,“阿東,你說實話,是不是跟你有關(guān)系?”
“向君,你懷疑我?我什么時候成了你懷疑的人了?”
“你跟我說句實話......”向君哽咽問他,“是不是跟你有關(guān)系?”
“是陳湛干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也被他騙了?!?/p>
徐東揚死不承認(rèn)。
向君望著他,很糾結(jié),不知道到底該不該信他。
徐東揚從來沒這么狼狽,居然栽在了這幫人手里。
有人心里壓力撐不住,暗暗哭泣,抽噎聲越來越大。
一些男的聽了煩躁,開口就罵。
孟劭騫沉沉出聲,讓他們消停點,保留點力氣,還嫌不夠亂。
陸林盯著徐東揚,緩緩說道:“你們有今天,全是徐東揚一手害的,晚點,這艘游艇油量耗盡,你們都會死在這里,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能一塊死,也是你們上輩子修來的緣分?!?/p>
“徐東揚做的孽跟我們有屁關(guān)系!要報仇還是要干什么,你找徐東揚,跟我有半毛錢關(guān)系!大哥,你要錢嗎,我給你錢,你要什么我給你什么,放過我!我不想和姓徐的死一塊!”
“就是,都是徐東揚,他壞事做盡,他和陳湛是勾肩搭背的好兄弟,他們倆狼狽為奸,跟我們沒關(guān)系!我們只是酒肉朋友,生意都沒合作過!”
“......”
其他人跟著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