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蓉低了低頭,“對不起,陳先生,下次不會了?!?/p>
陳湛一巴掌甩過去,林蓉被打得嘴角出血,再疼也不敢喊出來,他還想動手,秦棠攔在林蓉跟前,“怎么,在賀年哥哥那吃了癟只會打女人?”
陳湛陰沉沉的,“喊得親密,床上也這樣喊他?”
秦棠揚(yáng)眉,故意挑釁道:“看來你受了不少氣。”
陳湛本就心情不好,張賀年趁他不在,把他北城和桉城的生意攪得一團(tuán)亂,他手底下那幫廢物,沒有一個頂?shù)米 ?/p>
徐東揚(yáng)還不管,說什么他不方便出手,任由他的場子被張賀年花了一周不到全攪黃了,還把他‘死’了的事添油加醋鬧得人盡皆知,現(xiàn)在誰都知道他死了,威脅沒了,誰都能踩頭上來。
陳湛猛地掐住秦棠的脖子,“你得意什么?”
秦棠還是笑,雖然不知道張賀年做了什么,可她就是開心,痛快,被掐著脖子還要笑,“陳湛,你玩脫了?!?/p>
“那可不一定,這還是個開始,誰玩脫還不知道。”
陳湛手上下了狠勁,秦棠很快漲紅臉,呼吸困難,他手勁大,她掙脫不了,即便如此,也不求饒,還刺激他:“有本事你就掐死我。”
林蓉在一旁擔(dān)憂看著,還是出了聲:“陳先生,您冷靜一點(diǎn),別沖動!”
陳湛不為所動,將秦棠往死里掐,巴掌大的臉蛋漲得通紅泛紫,她閉了閉眼,沒了力氣掙扎,在真以為要死的那刻,陳湛猛地松開手,她重獲自由,呼吸到新鮮空氣,咳個不停,真要窒息了。
林蓉連忙扶住秦棠,悄悄掐了她一把,好像在提醒她。
陳湛盯著秦棠,注意到她脖子的吊墜,伸手搶了過來。
狠狠用力,項鏈斷開脫落。
她將戒指掛在脖子上,就怕不小心掉了。
戒指和項鏈都在陳湛手里。
秦棠慌了:“還給我!”
“這么緊張?張賀年送的?”
“你管不著!拿來!”秦棠顧不上其他,就要搶。
陳湛輕輕松松躲開,“看來是了,這是求婚戒指?還是婚戒?項鏈還有你的名字,看不出來,張賀年挺浪漫?!?/p>
“還給我!”秦棠咬牙切齒。
“你想要,偏不給?!标愓孔叩酱皯襞裕蜷_窗戶,海風(fēng)灌進(jìn)屋,帶著潮濕的咸味,窗戶下面是錯落的石頭,“想要,出去撿?!?/p>
他用力往外一丟,戒指和項鏈在空氣劃過一道拋物線,不知道落哪里,沒有聲音。
秦棠猩紅眼瞪他,恨不得他去死!
她沒有猶豫,沖出去找項鏈和戒指。
林蓉:“陳先生,不是不讓她出去么......”
“讓她去,慢慢找,我倒是要看她能找到什么時候?!?/p>
天色漸晚,借著微弱的路燈,秦棠伏在地上一個個撥開碎石找,很快裙擺弄臟,雙手沾滿泥土,她管不了那么多。
林蓉不敢去幫忙,陳湛在客廳坐著。
直至夜色徹底暗下來,房子里的燈也關(guān)掉,唯一的勉強(qiáng)的光線也沒了,秦棠沒有猶豫,摸黑繼續(xù)找,找了一整晚,沒有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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