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公主垂下頭,沉思了片刻,然后臉上揚起笑,點頭。
“你們?nèi)慷枷氯?。?/p>
那些樂師趕緊抱著自己的樂器退出殿外,只覺得逃過一劫。
戰(zhàn)飛舟常年練武,那身體格外有線條,每一劍每一式,都英氣十足。
他拿的是軟劍,舞起來,劍鋒隨之而動,宛若游龍。
琴聲襯著那劍舞更加利落,似乎每一下都劃破那琴聲。
許是因為在清雅公主面前,戰(zhàn)飛舟手中的劍舞的更加賣力,那一雙眼睛里深情款款。
琴聲一點點下沉,突然戛然而止。
清雅公主面色不悅,將手下的琴拋下,心中很是不快。
那劍舞被迫暫時停了下來,戰(zhàn)飛舟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清雅公主,臉上滿是不解之色。
“剛才表演的這么好,為什么要突然停下來呢?”
“飛舟,你這個主意一點也不好,到時候大家都看你了,那我怎么辦?”
加了劍舞確實更加吸引人,可是這樣的話,完全奪了她琴聲的風采。
也都已經(jīng)應了下來,一定要在國宴上大放異彩,將琴技完全展示出來。
可是這樣,到時候大家都看劍舞了,有誰來欣賞樂音呢!
“樂音與我的劍舞是相輔相成的,大家看的也不只是我的劍舞,若沒有你的琴音,也沒有辦法,讓大家眼前一亮。”
戰(zhàn)飛舟眉頭皺起幾分,忍下心中那一點點煩躁,輕聲哄著清雅公主。
“我要我的琴音是最出彩的,而不是做一個伴奏,不是什么相輔相成。”
她不可以再輸了,若要是再輸,這樣父皇對她說不定就徹底失望了。
她的琴聲,一定要是這一場國宴里面,最矚目最亮眼的!
這一句話,清雅公主完全是吼著說的,那怒氣直沖戰(zhàn)飛舟。
戰(zhàn)飛舟的臉瞬間就僵住了,他不喜歡那種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臉上的面子有一些掛不住。
之前清雅公主一直對他小鳥依人溫柔愜意,他當然事事順著清雅公主的意。
似乎注意到自己情緒有些失控,清雅公主臉色變了變,有一些白,隨后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看戰(zhàn)飛舟。
“算了吧,我不要繼續(xù)這個表演了,剩下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p>
莫名其妙被吼了幾句,他那提議,清雅公主完全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戰(zhàn)飛舟一直都喜歡溫順乖巧的,此刻心里氣的要命,可面上卻是強忍著,勉強扯出一抹微笑。
臉被氣的泛起淡淡的紅,那黑如墨的眸子里面,也慢慢的渲上一層猩紅,讓人難以察覺。
心臟狂跳著,仿佛要沖出胸腔一樣,那心跳聲,慢慢不滿足于只有他一個人聽見了。
“那你先練著,不要太辛苦,我先走了?!?/p>
注意到自己的異樣,感覺越來越失控,強壓住一口氣說完,三步并做一步大步流星的走。
腳下的步子有些虛浮,快速的走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著急的將身上的瓶子找出來。
那藥入了身體,效果似乎不如以前好了。
他身上的異樣緩解的速度越來越慢。
這藥太少了。
身上的感覺感覺絲毫沒有被減少,以前只要吃這幾顆藥,就能夠立刻緩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