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材難得,保存不易,得虧這木盒精妙,才使它不至于衰敗。
回到院,入了里間,吩咐春桃守在門外。
將火熾子處理了一下,連同其他藥材,混合在一起,然后放入了藥包里,塞回了木盒之中。
幾番搗鼓下來,早已入了夜,窗外月色沉沉浮浮,一片朦朧。
一番忙碌,秦雪渾身浸濕,重新打扮了一下,按約去了攝政王府。
玄夜領(lǐng)著秦雪去了小院,小公子住的屋子。
院內(nèi)一片靜寂,下人們上了吩咐,都在外面守著。
屋里的溫度不再像上次來那般悶熱,只點(diǎn)著安神的熏香。
玄夜垂首恭敬:“小公子身子好了些,不過還是虛弱,時(shí)常清醒,大多昏睡。”
秦雪點(diǎn)了點(diǎn)頭,移步到小公子床邊,診著脈。
小公子現(xiàn)在身子贏弱,虧空許多,且毒氣未退,昏昏沉沉正常。
“你拿著這包藥叫人先下去煎了,剩下的保存好?!?/p>
秦雪說著,將小公子身上的衣服拉開。
小家伙睡著了,看著模樣乖巧極了,軟軟的一小坨,乖乖的躺在床上。
唇色殷紅,睫毛濃密,像個(gè)小蒲扇一樣。
睡得昏沉,饒是秦雪如此動(dòng)作,也不見清醒。
當(dāng)下秦雪心神一動(dòng),在那張小臉上捏了捏。
小公子撇了撇嘴,眉頭皺緊三分,很是不滿有人對她如此輕薄,在夢中很煩惱,將腦袋別了過去。
玄夜咳了咳提醒著,沉默不言。
秦雪忍不住正色胡扯:“望聞問切,臉色紅潤一點(diǎn),確實(shí)有所好轉(zhuǎn)啊。”
小家伙皮膚著實(shí)嬌嫩,又軟又水,她一點(diǎn)點(diǎn)力,留下了一些紅印。
心里想著,秦雪手上的動(dòng)作不減,捏起銀針往穴位扎去。
略微的熱意,漫上小公子的臉頰,微微燒了起來,渾身開始冒汗。
淡淡的桃粉色染上白、皙的皮膚,處處透著一股嬌艷。
小公子在睡夢中很是不安穩(wěn),伸出小腳蹬走被子,將腳邊的湯婆子踢開。
玄夜在一旁守著,緊步上前摁住小公子。
不過幾瞬,小人兒身上就已經(jīng)扎滿了銀針。
有幾處開始滲出黑血,血珠匯聚成一滴,從小公子身上緩緩逼出。
秦雪將銀針取下,拿來熱布,重新給小公子擦了擦身子。
一番操作下來,小公子縮回被子里,睡得安穩(wěn)了。
秦雪緩了緩勁,起身,叮囑玄夜:“吩咐下人,待會(huì)兒給小公子喂藥?!?/p>
玄夜:“明白?!?/p>
秦雪忍不住打了個(gè)哈欠,有些疲憊,揉了揉肩,將東西收拾好。
此時(shí)。
床上的小公子一腳踹開了被子,嘴里哼哼唧唧的,好像很生氣。
秦雪側(cè)目,將被子重新蓋上。
非常貼心的壓好了被角。
小公子睡得很不安分,踹了半天,被子踹不開,眉頭死皺。
秦雪忍不住笑了笑,視線偏移。
枕頭似乎有些不太平整,露出了小小的一角,像是藏了什么東西。
秦雪伸出手來勾了勾枕頭底下。
是一把玉簫,長得很漂亮的玉簫。
看著十分精美。
這么小就會(huì)玩玉簫了?
那玉簫都有半個(gè)他大了吧?
“闕神醫(yī),那玉佩是我家王爺?shù)奈锛?。?/p>
“應(yīng)該小公子貪玩,偷偷的拿過來的?!?/p>
玄夜的聲音打斷了秦雪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