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了?”
沈瓊枝有些恍惚,直感慨,這究竟是個什么鬼故事啊。
君不言也是看的各種血壓飆升,不知誰對誰錯,但他有一個重要猜測:“原來沈云鶴,是沈之南的轉世?”
“何以見得?”
“你不覺的,沈云鶴,做了一件和星眠一樣的事情嗎?”
以一人之力,扭轉天下格局。
當然,星眠扭轉的是千年大勢,而沈云鶴,只是兩國小勢,是的,周朝人人稱道的國師,沈云鶴的豐功偉績,僅僅只是當年星眠所作之事的低配版。
而什么人會下意識的模仿另一個人,說明,那個人的心里,有那個人。
沈之南,早在千年前就已經得了仙緣,能被星眠贊一句根骨不錯,足可見他的天賦之高。
然而......他竟用了不知什么術法,強行讓自己轉世到了幾百年后,成為了沈云鶴,他以為......他會在新的亂世,遇到星眠嗎?
他沒有。
他以為,周朝圣祖會是新的楚寒夜嗎?或許當年初識的時候,有某些方面是契合的吧。
可惜,也不是。
他尋尋覓覓,終是一場自己的獨角戲嗎?
“我終于知道,當年的沈云鶴為什么會瘋了,”君不言道。
而他,江湖人送外號,沈云鶴轉世。
孽緣啊!
雖只是猜測,但基本是落實了。
最終二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從書房出來,望著眼前的茅草屋,安靜的佇立在某些人記憶的最深處。
這里曾儲存了楚寒夜人生最美好的記憶,這里,也是他與星眠最終險些走向仇視的地方。
還好,最終星眠選擇了放手,只是真的放手了嗎?
放手后,楚家過了幾百年的隱世生活,最終,還是因凡人之軀,心性淺薄,被姜家那等歹人算計迫害。
其實如今想來楚家隱世那么久,逐漸失去了強大的庇護,就仿佛一個年輕人,懷揣寶物一般......遲早,都是被人算計,沒有姜家,還有別的惡勢力。
因為人性,本就是一種輪回。
當楚寒夜放棄星眠這條仙緣的時候,就已經放任自己與后人,落入凡人的輪回。
這是他的選擇。
可以說他淺薄無知,但這是平凡人類,自己對生命的選擇。
二人又在楚家玄界逗留了許久,企圖在尋找一些線索,但誠然,他們所能看到的,幾乎已經是事情的全貌了。
星眠離開的時候,楚寒夜已經死了,所以他不知道星眠的下落。
不過,那個玉璧中的呂懷,或許知道一些吧。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那個呂懷,那個玉璧又重新出現在了他們的頭頂,問:“沒有找到令牌嗎?”
“什么令牌?”
“鬼軍令牌,兩百年前,沈之南借用過一次,”玉璧道。
兩百年前,他說沈之南,看來猜的沒錯了,沈之南,就是沈云鶴。
既然他借用了,應該是沒有換回來,留在了沈家。
“星眠究竟去了哪里,你,和鬼軍,為何都在等著星眠”沈瓊枝問玉璧。
玉璧沉默了,顯然那是一個他不愿意想起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