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
若她知道,林逸飛真的不是她的親生父親,她會不會受到打擊?
陸翼遙從來沒有這樣擔(dān)心過。
就算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他都不曾擔(dān)心過什么。
“媽媽……媽媽……不要走……”
昏睡中的林安歌凄凄的嚶嚀,陸翼遙斂眉垂眸,一把握住她冰涼的小手。
“安安……”
她的掌心寒涼如冰,身體開始輕微的抽搐著。
“媽媽……我冷……”
林安歌的頭偏來偏去,睡得極不安穩(wěn)。
陸翼遙想都沒想,脫了鞋,在她身邊躺下,一把緊緊的抱住她。
身上的衣服都還沒有換掉。
他托住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臂彎里,下顎抵著她的頭了讓你冷靜,你是嫌剛才摔得還不夠厲害嗎?”
金勝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膝蓋上,上面破了皮,涂著紫藥水。
膝蓋上的傷是顧萌萌剛才強(qiáng)|行要進(jìn)入病房,被黑衣保鏢伸手一推的結(jié)果。
“真的要在這里干等著嗎?”
“你也可以回去等?!?/p>
金勝勾了勾唇角,微微笑了笑。
“你……懶得理你?!?/p>
顧萌萌噘嘴斜睨了他一眼。
讓她回去等,怎么可能?
瞪了那幾名黑衣人一眼,拿出手機(jī),刷著八卦新聞,無聊的打發(fā)著時間。
滴鈴鈴。
才掃了兩條新聞,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看到手機(jī)上的號碼,顧萌萌大大的眼睛里露出一絲厭煩,不耐得接聽。
“艾經(jīng)理?”
“顧萌萌,馬上來公司一趟。”
“艾經(jīng)理,我朋友生病住院了,可不可以明天……”
顧萌萌一臉煩躁,她早在一個多月前就提出了辭職申請,可公司一直沒有招到接替她工作的人。
十天前,好不容易招到一個,可這個人毫無工作經(jīng)驗(yàn),完全是個新手。什么都需要手把手教,一次教不會不說,還盡出錯。
這個時候‘艾閻羅’打電話給她,只怕是那個笨徒弟又闖了什么禍?
她還來不及開口問,艾可欣的冷厲聲差點(diǎn)刺破她的耳膜。
“顧萌萌,三十分鐘之內(nèi),你要是沒有趕到的話,這個月獎金全沒了。”
顧萌萌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艸。這么粗暴。”
‘艾閻羅’可不是浪得虛名的。她能這么說,就能這樣做。
“女變太,神經(jīng)病?!?/p>
顧萌萌掛了電話,憤怒的低吼了一句。
“怎么了?”
金勝扭頭,清潤問道。
“‘艾閻羅’讓我三十分鐘之內(nèi)馬上趕到‘華樂傳媒’……”
“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沒說。真煩人!”
顧萌萌雖然心里萬般不情愿,但還是不得不站了起來。
她現(xiàn)在畢竟還是‘華樂文化傳媒’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