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認為西藏的仗打不起來,當然不希望天九半途跑了,面對著果兒的請求,他出言道,“那你跟朕說一說,他能具體的幫你些什么?”
“不是幫兒媳做什么,是幫駐軍做什么,現(xiàn)在京城這邊的已經(jīng)走上正軌,嚴格按照要求重復(fù)去訓(xùn)練就可以了?!?/p>
“但朕覺得這仗打不起來,讓費揚古慢慢操練那些士兵,不著急。在那邊遠離京城的各種關(guān)系,且條件艱苦,費揚古身為老將,有的是法子收拾那幫兵痞?!?/p>
果兒“……”
最正大光明的理由都無法獲取康熙的點頭,若她說是三個孩子離不開天九,那就更站不住腳了。
抿了抿唇,她老實道,“幾個孩子都不想離開他,而且四爺和兒媳也用慣了他,他見多識廣能力強,有他在,這一路上會省很多事?!?/p>
“你這個想法就自私了?!笨滴跎斐鍪种更c了點她,開始了長篇說教。
阻礙大清正常練兵,自私。
妨礙天九本人上進,自私。
果兒低著頭,聽了一刻鐘的訓(xùn)斥,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回到府內(nèi),望著幾個孩子期待的視線,她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沮喪道,“天九這個寶藏被發(fā)現(xiàn)了,咱們這雍親王府無法遮掩住他的光芒了。”
同樣的,也護不住他了。
先是被太后強迫指了婚,現(xiàn)在又被康熙強迫留在京城等著練兵有始有終之后名正言順的被授予官職,天九這個野生禍水人間寶藏,藏不住了。
果兒這話一出,弘旭臉蛋立馬拉了下來。
不高興!
弘憬平安的小眉毛擰了起來,這咋辦呢……
顏姝眨了眨眼,天九不去西藏,那她呢?
“姝兒肯定是要跟著去的?!惫麅嚎聪蛩?/p>
顏姝聞言輕輕點頭,雍親王府是果兒在當家做主,果兒說什么就是什么,她的個人意愿并不重要。
“你其實不想去的,對不對?”晚上,天九從軍營回來,見她竟然還沒有睡,便坐下和她聊天。
“這一趟得去多久?”顏姝問。
“大概得明年吧?!惫麅航衲杲o神樹喂一株神藥,明年再喂一株,然后又能撐三年。
“那我不想去,我想看一看嬸嬸。”顏姝搖了搖小腦袋,圓圓的眼睛看著天九,里面透著渴望,也透著些許忐忑。
她這個要求非常不懂事……
天九瞧著她圓眼睛里的光,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那我去跟福晉說。”
“福晉會訓(xùn)斥你嗎?”
“福晉雖然霸道,但也講理?!碧炀抛屗挥脫摹?/p>
翌日清晨,天九在去軍營之前,和果兒說起了顏姝的要求,果兒有些詫異,“你成親之后她也是要留在雍親王府,這新嬸嬸看與不看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在她心里,我是她家人,此去路途遙遠,沒我這個親近之人在身邊,你又和她生了隔閡,即使有小格格小世子陪著,那她心里肯定也有孤寂恐懼?!?/p>
“福晉,她還只是個孩子,您不能因為小世子而忽略了這個事實?!?/p>
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