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胤禛進了宮。
毓慶宮。
不止太子在,連康熙都在,太子妃躺在床上,面色蒼白而憔悴,一臉痛苦,太子和康熙都是眉頭緊鎖。
見果兒胤禛來了,不等他們夫婦倆給康熙行禮,太子便急急道,“四弟,四弟妹!你們終于來了,快來瞧一瞧你們二嫂!”
二嫂,這個稱呼新鮮的很,一般皇子都是稱呼太子妃,太子此時用上了這個稱呼,分明就是在拉近關(guān)系。
果兒頓覺壓力山大。
再親近也無用?。?/p>
她又不是大夫,只是略通醫(yī)術(shù),交給康熙的草藥也都是精心種植的!
正為難著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康熙皺著眉開口了,“老四夫婦又不通醫(yī)術(shù),他們倆能看出什么門道來?”
“兒子著急啊!兒子能指望的也只有四弟妹了!”太子急的直跺腳。
果兒頭大,太子這句話給她的壓力更大了……
“太子,二嫂的情況我已經(jīng)聽王三福說了,不過福晉她只懂一些粗淺的醫(yī)理,并沒有親自給人看過病,二嫂的情況她能做的只有給草藥。福晉她已經(jīng)將府上的所有草藥都帶來了,包括天山雪蓮,她摘了三片花瓣過來。您讓太醫(yī)瞧一瞧,看用哪些合適?!?/p>
胤禛開了口,語氣中帶著關(guān)切,俊臉上帶著急切,一雙黑眸里藏著濃濃的擔憂。
他話音落,果兒忙跟著點頭,“是,我已經(jīng)將府上所有草藥都帶來了,平日里雍親王府的人身子不舒坦用的也全是那些草藥,如今就在殿外放著,您快讓太醫(yī)用藥吧?!?/p>
“那就再試一試吧!”太子聞言忙讓房間里候著的太醫(yī)去查看藥材。
果兒看向床上躺著的太子妃,太子妃依舊有意識,并未暈過去,“二嫂,您感覺如何?”
太子妃聞言,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比哭好不了多少的笑,“頭疼,犯惡心,想嘔吐。”
“吃了藥之后,沒有任何改善嗎?”果兒又問,把聲音放的更輕緩。
“沒有?!碧渝従彄u頭,氣息虛弱,伴隨著這兩個字,她眼睛里有薄薄的水霧出現(xiàn),似乎身子所遭受的痛苦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承受極限。
“那您是突然這樣的嗎?最近身子可有什么不適?”果兒繼續(xù)問。
“身子還好……就是昨晚突然不舒服……”太子妃說著咬了咬唇,異常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中的水霧立馬從眼角擠了出去,變成了淚滴。
果兒見此,抿了抿唇,開口道,“那太醫(yī)如何說的呢?”
“就是一些常見的,思慮過重的什么的?!碧渝勓杂直犻_了眼,她抬眼看著床頂,并不看果兒。
思慮過重。
這四個字入耳,果兒眨了眨眼,聯(lián)想到太子妃的處境,心里似乎有些明了,但又不能確定。
而且,即使確定了,她也沒有解決辦法。
沒有解決辦法,但若是露出一言半句,肯定會引火燒身。
她臉蛋上的憂慮更甚,“那就放輕松些,想一些開心的事,按照太醫(yī)叮囑的去做……把所有治療這兩種癥狀的草藥都試一下……”
她能給的建議只有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