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喜不喜歡這個電擊手環(huán),得送過才知道。畢竟,宗起的工作教過他,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陸晚晚原以為,宗起今晚帶給她的“驚喜”已經(jīng)足夠多了,沒想到在走進(jìn)MINE設(shè)計室之后,一個身影令她驚呆在了原地?!斑恕敝苣谳p輕放下咖啡杯后,對坐在她對面的俊美男人說道:“晚晚他們來了?!眳柧拌∠祈慈?,只見陸晚晚和宗起一同走了進(jìn)來,正滿臉意外的看著他。對此,周沫的解釋是:“抱歉啊晚晚,宗先生,我有點緊張,所以臨時拉了個人來給我壯膽,沒問題吧?”“沒問題,我也一樣?!弊谄鹫\實的說完,轉(zhuǎn)而看了厲景琛一眼:“厲總,又見面了?!眳柧拌☆h首,道:“嗯,你好?!敝苣S即笑道:“請坐?!贝藭r,厲景琛和周沫身邊各有一個空位。陸晚晚想了想,來到周沫身邊坐下,畢竟一開始就讓兩個不認(rèn)識的人坐在一塊兒,太尷尬了。宗起則坐在了厲景琛的身邊,和陸晚晚形成了面對面的坐姿。這個格局,令厲景琛相當(dāng)不滿,晚晚應(yīng)該坐在他的身邊才對!感受到了厲景琛蜇人的目光,陸晚晚不由快速的瞥了他一眼。見她至少還看了他一眼,厲景琛的心情這才好了點。周沫這時優(yōu)雅的側(cè)過身,朝坐在她斜對面的宗起伸出手,道:“宗先生,我叫周沫,是晚晚的干姐,很高興認(rèn)識你。”宗起卻有些出神的看著陸晚晚,他雖然一直埋頭做實驗,但也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陸晚晚是周沫的干妹妹,起初他沒多想,畢竟這只是社會關(guān)系的一部分。但厲景琛卻是第二次出現(xiàn)了,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男人,他在這短短幾天之內(nèi),便遇見了兩次!而且每次,都有陸晚晚在。巧合嗎?應(yīng)該不是。唯一的解釋就是,陸晚晚就是......厲景琛的亡妻?這樣一來,陸晚晚明明來自遙遠(yuǎn)的Y市,卻是周沫干妹妹的疑惑,就能解釋得通了??墒?,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所以厲景琛才瘋的。這時,一道似笑非笑的嗓音在他的身邊響起:“宗先生,你該不會忘了,今晚是來見誰的吧?”當(dāng)著他的面,出神地盯著他的女人看,厲景琛覺得自己的脾氣夠好的,才沒有一拳打爆宗起的眼鏡。哦,就連眼鏡也是晚晚親自給宗起配的。這樣一想,厲景琛的心情更差了。宗起不難聽出厲景琛話中的嘲意,可是他看的陸晚晚是傅朔的夫人,又關(guān)他厲景琛什么事呢?除非,陸晚晚本身就跟他關(guān)系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