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霏美麗的眼眸冷冰冰地注視著她:“既然管不好你的嘴,就別亂講話,不然之后你還得惹下多大的禍,就沒人說得清了。
”
她是喬家集萬眾寵愛于一身的小姐,哪怕是把誰針對到死,也沒有一個人敢反抗她背后巨大的后臺。
除非活得不耐煩了。
女客人咬緊牙關(guān),心有不甘地瞪向她,喬語霏卻淡定自如地和她四目相對。
大家閨秀的氣場,從眼睛中的不屑一顧就可以看出。
花園中的客人都在遠(yuǎn)處圍觀。
沒有一人想出面幫忙求情,這人實在是活該。
喬家的保安把這位客人請了出去,剩下的人一哄而散,只剩下喬語霏,她哥哥,還有梁若馨三人。
他們?nèi)齻€像三角一樣站立著,每人心中都有不同的難言之隱。
“語霏……”梁若馨慢慢走向喬語霏,悄悄拽起她的衣服一角,“我并非有意要隱瞞你。
”
喬語霏垂下頭去,把玩著自己細(xì)小的手指頭,“你不用給我解釋。
”
她滯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摸捉不透,像是失落,像是凄涼,又像是平淡地說著,“和我沒關(guān)系。
”
梁若馨蒼白著臉,突然苦澀地笑了。
眼里的光默然消散,好像天邊隕落的流星。
好冷——
她渾身發(fā)抖,嘴唇凍得發(fā)青。
樓上雕滿花的窗戶突然打開了,兩個器宇軒昂的影子在窗臺出現(xiàn),年邁衰老的喬老爺子和年輕有為的傅琛出現(xiàn)在窗前。
“語霏,外邊為什么吵吵嚷嚷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喬肅清的眼睛里,只看得到自己的寶貝孫女。
喬語霏淡定地回答,“爺爺,打攪到您了,剛剛有人惡語傷人,對傅琛議論紛紛,我擅自把她請出去了。
”
她轉(zhuǎn)過頭去,眼神直勾勾地射向傅琛,“我自己作主,你不會怪我吧?”
傅琛站在樓上,俯視著大家,月光照射在他的頭發(fā)上,有如加冕的帝王一樣淡定鎮(zhèn)靜,“你是在幫我,我自然不會怪你。
再說了,這里是喬家,敢在這兒挑釁的人,你有資格處理掉。
”他說完,朝著喬肅清點了下頭,畢恭畢敬。
喬肅清摸了摸胡子,微笑看著他們兩個有來有往,忽然看到一旁濕透的身影,不由得皺眉:“傅太太,你的衣服怎么濕了?”
他接著看了看喬語霏,“語霏,這里沒再發(fā)生其他事情嗎?”
喬老爺最近的身體沒有之前那樣健壯了,講話也不像當(dāng)初的中氣十足,可顯露出的威懾力絲毫未減。
喬語霏毫無表情的小臉,涌現(xiàn)出一股道不明的冰冷與失落,“傅太太一不留神把哥的畫架碰倒了,哥哥便把她推到湖里,剛被人救上岸。
”
一針見血,公正客觀。
梁若馨失落至極地低下頭去,忽然感覺脖頸處有如被針扎一樣刺疼,她看過去,與傅琛幽深的黑色眼眸相對。
喬肅清氣急敗壞,指向滿不在乎的始作俑者,大罵著:“實在是瞎鬧!這便是你對待客人的禮數(shù)嗎?還不快滾來認(rèn)真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