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畫脂倒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她一貫如此,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違背心愿,所以,她想關(guān)心別人,自然就會關(guān)心別人,也不必遮遮掩掩。
“那白天澤,今天你放假,有想好要干什么嗎?這里是郊野客棧,聽說,這附近有挺多好看的地方呢,怎么樣,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婁畫脂突然想到之前楚晗宇跟自己說的,關(guān)于郊野客棧的事情,楚晗宇說,他來南湘國游玩,經(jīng)過郊野客棧,是因為在郊野客棧附近玩了許久,見到了許多美麗的景色。
婁畫脂這次出來,為的不僅僅是來看看這個新建的郊野客棧,還打算來這邊看看,楚晗宇所說的美麗之景。
“好啊,反正我也沒什么事情可做。”
白天澤沒想到婁畫脂會突然邀請自己一塊去游玩,他還以為今天就這樣,跟婁畫脂在郊野客棧閑談或者在屋子里自個找事情做呢。
“那好,白天澤,你先到樓下等本姑娘,本姑娘這就換一身方便點的衣服,跟你一塊去看看那些景色。”
婁畫脂笑道,然后白天澤也不耽誤婁畫脂換衣服了,就走了下去。
只是一出了這屋子,白天澤就不由得側(cè)頭看看剛關(guān)上的門,微微松口氣,不知怎么了,白天澤剛才頗為緊張。
而在屋子里的婁畫脂,把門關(guān)上后,便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嘆息道:“這……這都什么事兒啊,婁畫脂,你能不能正常一點,白天澤都跟自己說過了,只是朋友,別想那么多了,別忘了,昨天晚上,楚晗宇可是回答自己了,說過會回來找自己……所以,所以你不要想太多了,不要想太多了!真的,真的,只是朋友……”
“哎呀,拿錯衣服,本姑娘要游山玩水的,女裝可不行,要方便一點的衣服,果然還是穿男裝吧?!?/p>
婁畫脂盡快調(diào)整自己的思路,把心思都轉(zhuǎn)移到了穿什么衣服上了。
另一邊,白天澤下了樓,便看到自己的房間開了。
走進去,他便看到了陌上桑。
陌上桑轉(zhuǎn)身一看,見來者是白天澤以后,才說道:“我看馬車都走了,我以為你也走了呢,正準備收拾房間。”
“是嗎?”
白天澤臉色不太好,因為他看到陌上桑剛剛放下的東西。
陌上桑站在書桌邊,剛才,他手里拿著一張宣紙,那個宣紙上并沒有寫有字,但卻有一個人。
不錯,昨晚,白天澤除了寫信給馬車夫拿給南風錦之外,他就做了一幅畫。
是婁畫脂的肖像。
昨晚,婁畫脂的身影在他腦海里,怎么也揮之不去,睡不著,又沒事做,夜,又是那么的漫長,所以,他就把所思之人,畫于紙上。
“白天澤,你……好吧,我不多說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婁畫脂怎么樣,我們也都清楚,反正……楚晗宇不在,為什么就不可以去爭取一下呢?”
陌上桑撇撇嘴說道,而白天澤聽著,就忍不住冷冷說道:“陌上桑,你一個刺客出身,最講究明哲保身了,怎么,現(xiàn)在愿意參和別人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