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適?”楚晗宇看著婁畫脂就不免愣愣地說道,雖然知道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會讓婁畫脂很是傷心難過,亦或是讓他有口難辯,但是他還是沒想到婁畫脂已經(jīng)覺得他們不該在一起了。
“南麟王,我不會回南湘國的,若是父親提起,你就說我一切安好?!眾洚嬛f完,轉(zhuǎn)身便要走,內(nèi)心里已經(jīng)沒有讓楚晗宇丟失顏面的計劃了。
“畫脂!”楚晗宇可不管那么多,他喊著婁畫脂的名字就沖婁畫脂跑過去,而婁畫脂的拔腿便跑,卻不料面前冒出好幾個士兵擋住了婁畫脂的去路。
而正在這個時候,楚晗宇的身后跑出了慌慌張張的人。
“王爺!王爺!大事不好了,江小玉死了!”
這個下人一看就知道是新來的,對于這種事情,居然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上喊出來,完全忘記楚晗宇剛才就已經(jīng)接嫁了江小玉,更忘記了此刻正是楚晗宇的婚禮。
“放肆!”于彎走出來就呵斥道,那個下人立馬跪了下來,才發(fā)覺有什么不對。
“江小玉死了?不會吧?”
“我就說不對勁吧,人家是南湘國的人,背景大,狂得很,你看看,弄死了江小玉,自己倒是跑來假裝是江小玉,以為這樣就能跟王爺拜堂成親……”
“哇,這么說來,這個南湘國來的婁姑娘豈不是壞得很?人家江小玉可是懷有王爺子嗣的人……”
“我看未必,江小玉跟楚王爺是奉子成婚,其實打心眼里是喜歡婁姑娘的,只是婁姑娘生氣,就對江小玉下手了……”
眾人議論紛紛,婁畫脂早就知道言論的危害,也知道此刻什么言論都能冒出來,索性便一句話都不說,轉(zhuǎn)身欲要走,卻不想被幾個侍衛(wèi)攔住。
楚晗宇倒是鄒眉看著這個來稟報這個事情的下人,冷眼看了下于彎,示意他解決了以后,轉(zhuǎn)身就走向婁畫脂身邊,也不管婁畫脂反抗,他便一把將婁畫脂抱了起來,什么也不說就將婁畫脂放在一匹馬上,隨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楚晗宇,你要干什么?”南麟王的聲音在背后響起,而楚晗宇只默默地說道:“除了結(jié)婚,還能干什么?”
“你!你這個人可真是……”南麟王突然感到楚晗宇就是一個潑皮無賴,說結(jié)婚就結(jié)婚?明明婁畫脂已經(jīng)拒絕他了,可還是被強行帶上馬鞍上坐著。
“楚晗宇,我說了我們不合適……”
楚晗宇沒有回應(yīng)婁畫脂,他怕婁畫脂生氣動來動去,一只手始終摟著她,而另一只手牽著馬繩,腳一蹬,馬兒便快速地跑了起來。
所有人都為此讓路,南麟王驚恐地看著楚晗宇,隨后立馬讓一個侍衛(wèi)把馬匹給自己,好讓自己追上去,奈何身邊的隨從扯住自己,開口就一直不停地嚷嚷著安全第一。
于彎倒是無奈,看著還跪在地上的人以及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便只感覺自己又是一個善后的人,不過若是能讓婁畫脂和楚晗宇摒棄前嫌,這倒沒什么,畢竟,最近夢青因為婁畫脂的事情也常跟自己鬧脾氣,心里也頗為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