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這里的人,特地出去外面收購qiangzhi回來,來完成他們想做的事情。”
滄夜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很認(rèn)真地在聽龍九兒的話。
就好像,她說的話,他都愛聽,也都相信。
這感覺,滄夜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樣去表達(dá),但卻是很真實(shí)的情感。
龍九兒再挑出一塊藥膏,涂在滄夜背上的另一塊傷疤上,慢慢搓勻。
“要是事情真的是這樣,不排除皇城那邊有某些官員和這邊的人結(jié)黨營私?!?/p>
“畢竟,盡管在那邊,qiangzhi的生產(chǎn)和使用,都有嚴(yán)格的規(guī)定,不是你有錢就能買得到?!?/p>
兩個人,就像是老朋友那邊,說話也沒什么顧及。
揉搓完一塊傷疤,龍九兒側(cè)頭看著滄夜。
“拒你所知,滄煜有沒有去過妖族以外的地方?”
滄夜蹙了蹙眉,搖搖頭。
“我們基本上一年不過見幾次面,沒留意有?!?/p>
龍九兒瞅了他一眼,繼續(xù)低頭擠出一點(diǎn)藥膏。
這真的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兩兄弟嗎?一年見不上幾次面。
在這種大家族華貴的后面,總是有很多小家庭想象不到的事情,龍九兒也是清楚。
要不是自己身上背負(fù)著太多的事情,龍九兒真希望以后能找一個地方,一個合適的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不過,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看能不能找出殺害滄海的兇手,其他的事情,多想無益。
畢竟,按照計劃,后天一大早他們就要離開。
“他們還說了什么?一整天,不可能只有這句話,你好好想想?!饼埦艃狠p聲道。
滄夜坐在那里,似乎還真的是在回想事情。
這一副聽話的模樣,和之前那冷漠的他,相差太多。
過了一會兒,滄夜蹙了蹙眉,淡淡道:“下輩子投胎別進(jìn)大家族,命短?!?/p>
滄夜不知道這些話有沒有用,但,這是那些人唯一跟他說的話。
既然九兒問了,他也只好原話說出來。
龍九兒微愣了下,停住手中的動作。
這話分明是在暗示,那都是家庭紛爭。
滄夜也許聽不出話中的含意,但,龍九兒怎么可能不知道?
畢竟,她也來自一個紛爭不斷的大家庭,這些事情見慣,也就不怪了。
只是一斂神,她再一次挑起藥膏,給他涂上。
“我們龍家也很大,我曾經(jīng)被下藥,傻了整整三年,還被自己的親姐姐推下懸崖。”
“那時候,其實(shí)我也希望自己下輩子不要生在大家庭。”
龍九兒話語淡然,說起這些事情,她已經(jīng)不再悲哀。
她沒有直接和滄夜說那些話的意思,只是換了一個角度,讓他自己去思考。
畢竟,一切都是猜想。
聽起九兒過去的經(jīng)歷,不知道什么時候,滄夜的雙拳緊握在一起。
要是,他能早點(diǎn)出現(xiàn)在她的生命中,他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這女孩。
滄夜微愣了下,根本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但,現(xiàn)在的他,想保護(hù)她的心很強(qiáng),強(qiáng)到根本連他自己都想象不到。
龍九兒看著他因為身體繃緊,而露出來的青筋,立即停下手中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