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歐式建筑風格下,竟然隱著中式風格的建筑,看著面前的建筑風格墨硯不禁覺得有些怪異,在向前看去,穿著黑色長袍的牧師站在臺上在向教徒們開早會,再往臺下看去,一排排穿著白色長袍的眾人,他們似乎都沒聽到墨硯剛剛鬧出的動靜,依舊聆聽著主教的教誨,他輕輕走到拐角處在拐角放置長袍的地方拿了一件多余白色長袍,隨后披在身上,隨后站在最后一排的拐角處,試圖混入其中,隨后又用余光打量著周圍的教徒卻沒想到在這一請白色長袍的人當中墨硯意外的看到一個他意想不到的背影。
他壓制住內(nèi)心的躁動,想要冷靜下來,卻怎么也壓制不住自己心跳的加速,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再見到母親的一面,居然是在這里,可是明明他的母親在他九歲的時候就在一場意外的火災中永遠的離開了他,他也永遠忘不了那天,火光幾乎染紅了半邊天,一切都如同煉獄一般,至少對他而言這場大火幾乎燒毀了他的所有。
隨著一聲“阿門”后,早會結(jié)束后眾人們都開始向內(nèi)堂走去,他想知道為何自己的母親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于是便藏在這些教徒中跟了上去,即便知道那可能并不是他自己的母親。
在教堂的后面,繽彩的落地窗后是一個個如同洞窟的房間,每一個精致的如同畫中的門后面房間的墻壁都如同刀削的一般不平整,如同原始山洞一般,墨硯在人群散開后躲在了門后,眼睛像房內(nèi)看去,只見女人到了房間后將代表著圣潔的白色長袍褪下,露出她肩膀上丑陋的傷疤。
隨后她將墻上掛著的長劍拿了下來,突然將鞘中藏著的劍刃抽了出來,隨后對墨硯的方向喊到:“從早會結(jié)束開始就跟著我的人,現(xiàn)在應該要露個面了吧?”
說完就要拿劍刺上去,但是很快她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事情,面對近在咫尺的劍尖,跟著他的人不僅沒有閃躲,反而單立立的站在那里,然長劍而帶起風刮開了他戴在頭上的兜帽,隨后只見他的眼角處點點晶瑩順著臉頰滾落,女子將本將刺向墨硯的劍停了下來,好奇打量著面前這位“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