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若是我去向父皇替你求回將軍之職,讓你重回軍中,你覺得可好?”三年后的戰(zhàn)事無法避免,若是謝昭淮能趁早領(lǐng)軍,也能早些部署,或許一切能有轉(zhuǎn)機。
這話落入謝昭淮的耳里卻是變了意味。
他聲音發(fā)冷:“臣既然已經(jīng)做了駙馬,就絕不會再有率軍之心,公主不必時時替陛下來試探。”
虞凌凰心口一刺,慌忙解釋:“我沒有這個意思……不早了,睡吧。”
謝昭淮打斷了她,兀自背過身去,不愿再與她交談。
虞凌凰聽著他逐漸勻稱的氣息,心頭像是卡了石子塊,又沉又悶又痛。
隔天。
虞凌凰起來時謝昭淮已經(jīng)不在床榻之上了。
旁邊空了一團,虞凌凰的心也空落落的。
直至傍晚,謝昭淮才歸來。
還不等她上前去,謝昭淮到她面前時卻是一言不發(fā)跪了下來。
虞凌凰嚇了一跳:“你這是何意?”謝昭淮沉聲道:“臣想求公主一事。
你說?!?/p>
虞凌凰忙道。
“臣想求公主向陛下求一紙?zhí)厣饬?,贖回落月青樓之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