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忘記,但是這和程瑾音沒有什么沖突!”
那些話,那些豪言壯士,林然當(dāng)然不會忘。
親生父母的拋棄,養(yǎng)母的重病瘋癲,每一個都是壓在林然身上的稻草,學(xué)習(xí)是他唯一宣泄情緒的出口,他也一直記得。
“當(dāng)然有,你跟程瑾音這種人做朋友,你就臟了呀!古人云,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你這是自殘自賤??!”
“而且你敢說,我爆料的那些內(nèi)容都是假的嗎?程瑾音和那個男人真的只是叔侄關(guān)系?”
文姍姍的話讓林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見過程瑾音看那個男人的眼神,亮晶晶的,眼里有光,確實不是看長輩的眼神。
而且那天晚上,那個男人將她抵在車邊,那樣親昵的姿勢……
想到這里,林然心里刺了一下,卻搖了搖頭,將腦中的畫面甩開。
他言之鑿鑿:“她說是就是,我相信她。
”
“林然!”文姍姍勃然大怒,“你怎么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你明明知道程瑾音和那個老男人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你還幫著她說話?!”
“我沒有幫著她說話,我只是相信我的朋友。
”
“哈哈哈,朋友,現(xiàn)在她成了你的朋友了,而你相信她卻懷疑了我起來是么?”
“文姍姍,我不是懷疑你,你做的事兒,證據(jù)確鑿。
”
文姍姍無力地笑了笑,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哄勸:“林然,我知道你只是一時被迷惑了,你想和那些有錢人做朋友,但是林然,你忘了阿姨這些年是怎么帶著你東躲西藏的嗎?”
林然渾身一震。
“那些調(diào)查追蹤你們的,都是有錢人吧?有錢人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還能放下心里的芥蒂跟他們做朋友嗎?”
林然驚鄂地盯住文姍姍:“你知道這些?”
調(diào)查追蹤的事兒,他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文姍姍是怎么知道的?她還知道些什么?是否知道自己有透視眼的事兒?
一時間,林然心亂如麻。
文姍姍見他有所松動,趕緊趁熱打鐵。
“我當(dāng)然知道了!林然,我們是這么多年的朋友,你雖然沒有和我說,但我還是能猜出一些的。
我猜你們家一定是欠了那些有錢人的錢,所以他們才會三番兩次來騷擾你們,害得你們東躲西藏的,是不是?”
“你看,有錢人就是這么自私,他們那么有錢,手指縫里隨便漏一點出來就夠窮人生活大半輩子了,但是他們不滿足,他們還在壓迫你們,讓你們還錢,毀掉你們的生活,是不是?”
文姍姍的話,將她仇富的心態(tài)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林然聽完卻松了口氣。
原來文姍姍是這樣認(rèn)為的,她并不知道他們躲避那些人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也不知道他有透視眼。
“林然,你醒醒吧,我們注定和那些有錢的人不是一條道上的,我們只能通過自己的努力超越他們,碾壓他們!林然!我相信你現(xiàn)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
”
迷途知返。
林然到是覺得文姍姍魔怔了。
她陷入了自己構(gòu)造的富人陰謀論里無法自拔了。
想著,林然冷冷地看著文姍姍:“文姍姍,該醒醒的人是你,我和程瑾音以后關(guān)系會怎么樣,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