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沈儀摸了摸自己的臉,她雖然不是年輕小姑娘,但是保養(yǎng)得很好,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更何況,一個女人如果靠年輕美貌的話,是不會長久的,想要永遠拴住一個男人,靠的是手段和能力。
沈儀相信自己是有這個能力的,放眼京都,她是最尊貴的沈家長女,自小接受的就是最好的教育,無論是從家族實力還是個人能力上來說,她都是和風夜霆最般配的人。
想到了這些,沈儀望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脖頸,勾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來。
*
翌日清晨,程瑾音從床上醒來,發(fā)現(xiàn)風夜霆已經(jīng)不在了。
她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嘶,好疼。
她扶著腰,發(fā)現(xiàn)自己紅嫩的腳趾頭上竟然起了一個水泡,難怪!
昨天晚上風夜霆拉著她跳舞到了深夜,她累得筋疲力盡,他才將她送回了家,只是她真的太累了,在車上的時候就睡著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房間,怎么換上的睡衣。
不過,不肖細想也知道,是風夜霆……
程瑾音臉色緋紅,脖頸間傳來冰涼的觸感提醒著她那條項鏈還在,她垂眸看著胸口的那一抹翠綠,更是覺得渾身酥麻……
風夜霆昨晚的撕咬仿佛還游走在身上,頸間還留下了少許淡淡的紅痕沒有褪去。
程瑾音小手揪著被角,“啊啊啊啊啊!”怎么老是想起他呀!
他那么壞!
只是把自己當玩物而已!不許想他不許想他!
程瑾音拍了拍腦袋,下床去洗漱,努力把昨天晚上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甩出腦袋!
洗漱完后,程瑾音終于冷靜了下來。
看時間也該上學了。
出門下樓,程瑾音一眼就看到了葉秉文那輛騷粉色的瑪莎拉蒂。
車子停在樓下,葉秉文斜斜地靠在車上,顯然已經(jīng)等了有一段時間了。
程瑾音詫異。
“你來干什么?”
“喲,美女……”
見到程瑾音,葉秉文下意識地又要吹流氓哨,只是下一秒,他又忍住了。
諂媚一笑,上前:“我來看看你呀。
”
程瑾音“哦”了一聲,話鋒一轉:“那你可以滾了。
”
“別別別!”葉秉文趕緊上前攔住了她,“我是奉了我外公的命,來給你送禮的。
”
說著,他打開后備箱搬出一個大大的箱子:“這是我外公給你的診費,誒,為什么是兩人份的?”
葉秉文不是很懂,主要是外公特意強調他一定要告訴程瑾音,是兩人份兒的。
為啥是兩人份兒的呀?除了萌萌,程瑾音還給誰看了???
當然是兩人份兒的。
程瑾音笑而不語,看來昨晚她的法子起作用了。
陸文剛并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她寫給陸文剛的兩個字是“蛔蟲”。
他消化道內長了寄生蟲,所以才導致了他身體越來越差,并且引發(fā)了夜驚這些癥狀!
哎,有錢人就是會這樣,一點點小小毛病會大動干戈的去做一些大檢查,消化道寄生蟲這種病吧,大檢查根本查不到的。
“搬上去吧,然后你就可以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