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一變,她冷冷地看向溫念,“是你把我引到這的?!?/p>
“黎糖,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溫念一臉茫然。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誣陷念念呢,真是不要臉到家了?!弊T珍雅恥笑了聲。
譚珍儷一臉的厭惡,望著黎糖身下的一灘血,同時也有些慶幸:“幸虧這孩子掉了,要是真生下來了,我們厲家的臉也別要了?!?/p>
譚珍雅說道:“姐,這孩子還不一定是司淮的呢?!?/p>
她們的聲音很尖銳刺耳。
但比起肚子上的痛,比起厲司淮的冷漠,好像也不算什么。
黎糖也沒力氣再和她們辯駁爭論。
捂著還在抽疼的小腹,她看向厲司淮,迎上他冷沉的視線,說:“我真的沒有誣陷她?!?/p>
她說得很真誠,她覺得他至少該信她幾分。
可他冷峻的面容不僅沒有絲毫松動,看她的視線也更冷了。
他說:“黎糖,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只要你說實話,我可以不計較你對念念的誣陷?!?/p>
譚珍雅當(dāng)即說道:“司淮,你跟這種人還有什么好說的——”
厲司淮眸色一寒,瞥了過去。
譚珍雅嚇得閉上了嘴,譚珍儷也抿起嘴,都沒再吭聲。
氣氛寂靜,甚至有些逼仄壓抑。
厲司淮直直地看向黎糖。
黎糖迎上他的視線,虛弱但堅定地回答:“我沒有陷害她?!?/p>
頓時,厲司淮俊美的臉布滿了陰霾。
再也沒有往日的溫柔,只有冰冷,甚至有幾分厭惡。
他說:“我在監(jiān)控室,親眼看到了你把她推下樓梯,也親眼看到了你在她之后滾了下來?!?/p>
當(dāng)時溫念應(yīng)該是在跟她道歉解釋什么,她不僅不聽,還很用力地抬起手,直接就把溫念給推下去了。
不過后面她跟著摔下去的場景發(fā)生得太快,而且她們的手還沒松開,他也沒看清她是被溫念拽下去的,還是自己跟著摔下去的。
但溫念不可能知道她懷孕的事。
他了解溫念,溫念那么善良,就算她提前知道黎糖懷孕,也不可能去傷害黎糖和他的孩子。
而且譚珍雅說得沒錯,這里不是一般人能進(jìn)來的,黎糖怎么突然就來了?
她只能是偷偷跟他過來的。
她可能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和溫念一直在聯(lián)系。
剛剛在外面她又看到他和溫念在一起,也看到他們和譚珍儷譚珍雅說笑。
她又不傻,肯定猜出了大概。
所以就臨時起意,用肚子里的孩子設(shè)計了這么一出,陷害給溫念。
如果他當(dāng)時沒有在監(jiān)控看到她先把溫念推下去,他可能就信她了。
而現(xiàn)在,她竟然還死不承認(rèn)。
厲司淮只覺得她從前的乖順可愛都是裝的,只覺得她心機(jī)深,甚至有些歹毒。
“黎糖,你真讓我失望?!?/p>
撂下這聲,他轉(zhuǎn)身抱起溫念,大步就朝外走。
“真晦氣,姐,我們也趕緊走吧?!弊T珍雅挽著譚珍儷,兩人都面露惡心地斜了黎糖一眼,然后快步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