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接了起來,電話那端傳來一陣急促又低沉沙啞的嗓音,勸著她:“小余,住院吧?!?/p>
余歌斂眸:“好?!?/p>
余歌坐在大廳沙發(fā)上,桌子上擺放著兩份離婚協(xié)議,她身上披著一件大衣,顯得有幾分單薄孤寂,整個人瘦弱的不行。
天黑了,她都沒等到傅景辰回家。
余歌再給傅景辰打電話過去那邊關(guān)機。
她給傅景辰的助理打去了電話:“傅景辰呢?”
助理聲音畢恭畢敬的,望了一眼喧鬧的酒吧,傅景辰喝醉了癱在沙發(fā)上不省人事,腳底下堆積了一堆空酒瓶,助理快步走到外面回道:“夫人,先生在酒吧?!?/p>
他拿著電話小心翼翼的問:“您要過來接他嗎?”
“先生好像喝醉了?!?/p>
余歌冷聲道:“我沒空,讓他自己滾回家。”
不一會兒,小助理電話又打了過來,哭喪著著臉說道:“夫人,先生讓你來接他回家。”
傅景辰抓住秘書的手臂,眼尾泛紅,眸底氤氳著水汽,微啞的嗓音低沉:“小陳,我好像喝醉了,你讓余歌來接我?!?/p>
小陳看總裁東倒西歪的身子,連忙攙扶住他,安撫道:“好,好,你別動。”
“夫人,先生讓你來接他?!?/p>
余歌冷笑一聲:“你讓他去死吧。”
小陳聲音開的免提,聽到這話心肝都在顫,甚至不敢去看總裁的臉色,總裁肯定聽到了。
小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