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沒什么機會接觸他,但可以創(chuàng)造機會。
如此想來,她出現(xiàn)在謝家宴會上并非偶然。
想到莫昱川當眾言語侮辱江夢,司慎行道,“莫昱川故意為難江夢,是想讓我同情她?”
許淺安,“也不是不可能?!?/p>
司慎行擰眉沉思,“就看今天這事是不是個局?!?/p>
許淺安,“還是找人調(diào)查一下比較好?!?/p>
司慎行笑道,“好,聽老婆的?!?/p>
許淺安:“……”
到了東城警局,兩人先后下車。
司慎行走到許淺安身旁,牽著她的手往警局里面走去。
在表明來意后,兩人在民警的帶領(lǐng)下見到了眼睛哭紅腫的江夢。
看到司慎行,江夢欣喜落淚,“慎行,你終于來了。”
司慎行沒看她,轉(zhuǎn)頭對許淺安道,“你在這里陪她,我去過去處理這事?!?/p>
許淺安應(yīng),“好。”
看著司慎行跟民警離開的背影,江夢眼神有些落寞。
許淺安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眸底升起一抹諷刺。
“江夢,你挺有意思的?!彼χ_口,“明明我和我老公一起來的,你眼里只看得到他,他沒理你,你還很失望,你能不能有點自覺?”
江夢收回視線,“你想多了,我只是很感激他能來救我,沒有別的意思?!?/p>
說著,她努力揚起一抹笑,“沒想到你也來了,我謝謝你?!?/p>
許淺安不傻,能聽出來她這話里的謝意,多少有點敷衍。
但她并沒有追究,真謝也好,假謝也罷,她都不在意。
許淺安從上到下打量著江夢,高跟鞋,襯衣包臀裙陪黑絲,外面是藏青色風(fēng)衣。
而且那風(fēng)衣一看就不是她的,是男士款。
臉上本化著妝,但是被她哭花了。
她這副打扮,被誤認為賣.淫也不無道理。
江夢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垂眸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現(xiàn)在這樣子很低賤?”
許淺安笑了聲,“只要不違法,工作不分高低貴賤?!?/p>
江夢抬頭忙道,“我沒有違法,只是在酒吧賣酒而已,一菲帶著好朋友去照顧我生意,結(jié)果在包廂里剛喝到一半,就有警察來了,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們?nèi)珟ё吡??!?
來的路上聽了司慎行的那些話,此時對江夢的言詞,一分信任九分懷疑。
許淺安道,“與我無關(guān),你不必跟我解釋?!?/p>
江夢自然不是跟她解釋的,而是解釋給辦完手續(xù)回來的司慎行聽的。
順著她的視線,許淺安也看到了司慎行。
突然就反應(yīng)了過來,她為什么會突然說這番話。
許淺安笑了,果然賊心不死。
跟司慎行一起返回的民警對江夢道,“你可以走了,下次別再跟那么多男人呆在包間,容易出事。”
江夢忙道謝,“謝謝警察同志,我下次一定注意?!?/p>
三人走出警局。
許淺安和司慎行走在前,江夢走在后。
來到車前,許淺安徑直坐進了副駕駛,司慎行正準備上車,卻看到了車旁發(fā)呆的江夢。
“你不走?”他問。
江夢裹了裹外套,“你們走吧,我……我自己打車回去。”
司慎行看了她數(shù)秒,“隨你。”
話落,他打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
江夢愣住,顯然沒想到他真的會把她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