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一個人孤苦伶仃?這么多年陸家人是怎么對你的,你竟然說出這種話,爺爺知道了該有多傷心?!标戣∥⑽㈤]上了眼睛,語氣有些無力。
季櫻語嘲諷的笑,“陸家人,你們才是一家人,莫暖才是陸家人。你們并沒有真正的把我當(dāng)成陸家的一份子,你們只是過不了心里那一關(guān),虛情假意的可憐我罷了。要和你們成為一家人,那是有前提條件的,首先不得侵犯你們的利益,這是家人嗎?家人應(yīng)該是無條件的包容,無條件的支持,而不是像你們這種計較得失?!?/p>
陸琛之前要是心寒,現(xiàn)在就成了心死了,眼前這個人真的沒救了。
于是看向季櫻語的目光陡然變得犀利起來,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子插進(jìn)季櫻語的心窩,“既然你覺得我們虛情假意,那從今日起,我們陸家和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你是死是活與我們沒有任何的干系,我會向他們解釋清楚,說你這么多年來一直對他們不滿,我們會當(dāng)從來不認(rèn)識你這么個人。”
季櫻語顫著嘴唇,猛地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陸琛,“你這是要和我斷絕關(guān)系嗎?”
“不要說的這么曖昧,我們之間有關(guān)系嗎?你既然不想承認(rèn)我們是你的家人,那就自此一刀兩斷。”
原來他們這么多年做了這么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到頭里,在她的心里,竟然一直都是這么想他們的。
“陸琛,你會后悔的,你會為今日的所作所為后悔的?!奔緳颜Z低低的笑,唇瓣的笑意有些詭異。
陸琛沒有再理會季櫻語,說完直接出了辦公室,季櫻語跌坐在地,死死的盯著陸琛的背影,在他的背影消失的時候,她突然慢慢發(fā)出凄厲的笑聲,笑到眼淚直流,怎么都止不住。
外面的小護(hù)士覺得不對勁,急忙趕了過來,但是看到季櫻語癲狂的模樣卻是不敢上前,看了幾眼,又退了回去。
陸琛出了醫(yī)院就開車去了莫氏,已經(jīng)過了下班時間,莫暖卻一直在辦公室等著他,看到她的身影,陸琛顧忌不上辦公室還有韓樹仁,直接向前將她擁在懷中。
韓樹仁微微愣了一下,看陸琛情緒有些不對,看了一眼也就退了出去。
莫暖自然能感覺到陸琛的情緒,眼中是濃濃的擔(dān)憂,輕輕握著他的手,問道:“陸琛,怎么了?”
陸琛沒有出聲,莫暖也追問,只是輕輕的拍著他的手背,似是在告訴他,不管發(fā)生什么,她都在他的身邊。
莫暖腿站的有些麻,但是陸琛不松手,她也沒出聲,而是將整個身子放松靠在他的懷中。
許久,陸琛才道:“暖暖,事情是季櫻語做的,我剛剛?cè)フ宜龜偱屏?,以后她的事情我不會再管,對不起,這次又要委屈你了,我還是沒法狠下心來對她做什么,但是事不過三,她下次要是再敢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不會輕易的放過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