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有些無奈。有機會的話還是當面跟柳昱風好好聊聊吧,不然他總是躲著自己算怎么回事?褚臨沉倒是也沒多說什么,抬手輕搭在她肩上,攬著她緩緩轉(zhuǎn)過身。秦舒只好收回視線,注意力回歸到屋內(nèi)的情形。夏明雅毫無生息地倒在地上,另一邊,四個黑衣男被衛(wèi)何帶來的保鏢控制住,按在地上?!榜疑?,跑了一個?!毙l(wèi)何說道?!班牛俊瘪遗R沉眸光頓時一厲,射向了他。衛(wèi)何頓時有點慌,趕緊指了指一旁空蕩蕩的窗洞,解釋道:“這個、他是從窗口翻出去的,身手很敏捷,我已經(jīng)吩咐樓下的人注意攔截了?!瘪遗R沉這才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責怪。衛(wèi)何又立即把另一只手里的項鏈遞了過來,“這是剛才跟對方交手時,搶回來的?!鼻厥婵吹巾楁溚旰脽o損,不禁松了口氣,說道:“還好沒有弄壞?!闭f著,伸手就打算拿過來。褚臨沉卻先她一步,拿過項鏈,面容幽深難辨。片刻后,他嗤了一聲冷冷說道:“這是假的。”隨著他話音落下,只見他手指用力。咔!一聲脆響,項鏈的圓形墜子竟然斷成了兩半。這項鏈的材質(zhì)像銅,卻是更為珍貴的天外稀有金屬,既然是金屬,又怎么會被褚臨沉輕而易舉掰斷?!秦舒和衛(wèi)何都詫異了。“粗劣的仿品?!瘪遗R沉冷冷說道,眼中寒芒畢露,“真正的項鏈還在剛才那個男人手里,必須抓住他!”這項鏈意義非凡,絕對不可以落在外人手里!“明白!”衛(wèi)何立即應(yīng)聲,一臉肅然。秦舒則是盯著被褚臨沉隨意丟在地上的假項鏈,想了想,腦海里突然靈光一現(xiàn),說道:“還有一個可能!”“剛才楊平瀚把項鏈交給黑衣男的時候,可能掉包了!假項鏈應(yīng)該在他那里?!彼貞浿暗那樾?,十分冷靜地分析道:“楊平瀚和夏明雅并不想把項鏈交給那個黑衣男人,以他們倆的心思,肯定料到這一步,會提前做好準備。這個假項鏈,應(yīng)該是楊平瀚準備的?!睘榱俗C實自己的猜想,她繼續(xù)說道:“之前我和楊平瀚去醫(yī)院做親子鑒定的時候,他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拿人造血替換他自己的血液,造成最后鑒定結(jié)果失真。那么這個假項鏈,我想,同樣也是為了掩人耳目?!瘪遗R沉默默聽著她把話說完,短暫思索之后,唇角微抿,贊許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比缓螅麑πl(wèi)何吩咐道:“不管是楊平瀚還是那個黑衣男,務(wù)必把這兩人找到!”“是?!毙l(wèi)何點頭,佩服地看了秦舒一眼。這時候,褚臨沉目光才落在了被制服的四個黑衣男身上。他眼底冷漠無波,居高臨下的氣場擴散而出,施加著無形的壓迫力。只聽他嗓音幽沉,緩緩問道:“說,誰派你們來的?”在徹底的劣勢面前,四人早已慌亂失神,左右四顧。而后,他們幾乎異口同聲說道:“我們只是拿錢辦事,也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誰,都是、都是虎哥讓我們來的......虎哥,就、就是剛才跑了的那個?!瘪遗R沉寒眸微瞇,顯然對他們的話并不輕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