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她不在意,他性子冷也沒關(guān)系。
云枝想總有一天她能把他焐熱,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
可現(xiàn)在,她等不起了。
云枝追出去,鼓起勇氣拉住他的袖擺:“夫君,母后又催我要孩子了,你今晚能不能留下來?”他淡漠望著她,就好像她是一個無理取鬧的怨婦:“六公主,你三年前不就明白,我這輩子都不會碰你?!?/p>
“轟然”一下,祁景的話如雷震徹耳畔。
心口驟疼,痛到云枝腦海都蒙了。
他什么時候說過不會碰她?她為何沒有半點(diǎn)印象?她甚至一直以為,他求娶她,多少是愛她的。
云枝壓下喉間腥甜,急聲追問:“你不碰我,那你為什么娶我?”“天命如此。”
云枝含淚望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唇畔發(fā)顫:“天命?所以,也是天命叫你對我如此冷淡的么……”祁景沒有回答,可那不曾停留的背影卻好像給出了答案。
云枝孤身在外站了許久,夜風(fēng)侵體。
當(dāng)晚,她便毒發(fā)高燒,巫醫(yī)們受了三天三夜才將她救回。
而云枝剛醒來,就忍不住問:“國師呢?”“國師在瞭望殿,三日未歸了?!?/p>
云枝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果,可每次都止不住期待。
送走巫醫(yī),云枝望著窗外被雨打謝的春花,心頭止不住一陣陣酸澀。
她怕是就像這花一樣,也沒幾天了吧。
想到這兒,云枝忽然很想見祁景,很想很想。
“阿月,扶我去瞭望殿看看吧。”
婢女阿月?lián)鷳n道:“公主,巫醫(yī)說了您要好好休息,不能大喜大悲,且這瞭望殿只有國師門下之人能進(jìn),您去了也見不到國師?!?/p>
可云枝依舊堅(jiān)持,阿月勸不住,只能隨行。
國師府和瞭望殿隔得并不遠(yuǎn),不過一炷香的腳程。
即便如此,祁景還是不愿回去看她。
思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