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夫人忙開口:“太后,似晗一個(gè)小孩子懂什么啊!”“讓你說,你說便是!”木似晗思索著,她既要顧著太后的用意又不能得罪皇后,索性開口:“似晗見六皇子品貌端莊,想來必定不是背后辱罵兄長之人?!甭曇綮`動(dòng)十分好聽,太子順著聲音望去。見木似晗面紗遮面,反倒勾起了太子的興趣,輕笑問著:“是何人在宮內(nèi)輕紗遮面?”木似晗這么做也是沒辦法,她的臉還在敷藥,是不能見光見風(fēng)的。“木似晗見過太子?!币宦牎澳舅脐稀比齻€(gè)字,太子立馬沒了興致,轉(zhuǎn)頭輕哼:“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木府五姑娘。難怪輕紗遮面,是怕驚嚇到人?”木似晗低頭不接話。太后威嚴(yán)的坐在太監(jiān)搬來的椅子上道:“既然晗兒覺得昭云不會(huì)辱罵太子,那么是哪個(gè)大臣,叫哀家過來要當(dāng)面對(duì)峙。”皇后冷哼,任誰都看得出那個(gè)木似晗,不過是太后管閑事的借口罷了?;屎笃鹕磴紤械拇蛄藗€(gè)哈欠:“算了,本宮乏了。今天的事就這樣吧!也晌午了,臣妾恭送皇太后回宮小憩?!碧筠D(zhuǎn)頭看著木似晗道:“晗兒,去將昭云扶起來。”“是。”木似晗走到魏昭云身前輕輕將他扶起,在觸碰到他胳膊的時(shí)候見他微微皺了一下眉。疑惑的看了一眼衣服,思索著胳膊上也并無鞭痕??!并且意外發(fā)現(xiàn)剛剛跪的筆直的六皇子居然是個(gè)殘疾……他的腿,居然無法行走,卻可以跪的那樣筆直。太后微微頜首:“哀家也乏了,你們便自行出宮吧!小晗把六皇子推到宮門外,那里有他的侍衛(wèi)在等他。”“是,太后?!比齻€(gè)人目送太后離開后一起離開了皇宮……“你還好吧?”木似晗推著魏昭云詢問著“無事?!闭f完魏昭便自己徑直離去?!笆裁慈税。∥壹谊蟽好爸米锘屎蟮奈kU(xiǎn)救了你,一句謝謝都沒有?”尚書夫人十分不悅的看著魏昭云的背影?!昂昧四赣H,我們快一些回府吧!”木似晗似絲毫不介意一般輕扶著尚書夫人緩步向?qū)m外走去?!靶〗?,夫人!”到了宮門外露芝凌香與尚書夫人的丫鬟忙迎了上來,皇宮規(guī)矩森嚴(yán),丫鬟都是不能隨著主子入宮的。木似晗被露芝輕輕扶著上了馬車,木似晗詢問著:“你可知道六皇子?”露芝思索了一下說著:“奴婢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六皇子冷傲似寒冰一般,不喜近人。好像聽說他母親淑貴人還是罪臣之女?!蹦舅脐宵c(diǎn)頭示意知道了,露芝與母親說的無二,而她卻好奇為何一個(gè)堂堂皇子會(huì)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