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她從那段可怕的經歷里走出,花費了葉多的功夫吧。
葉田吟垂下眼簾,安靜的坐在桌邊。
薄玫已經盛好了湯,遞到她面前,一語雙關道:“嫂子,三年前,真的很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救了我,便也沒有如今的明星設計師薄玫了?!?/p>
明星設計師,原來,她都已經這么出名了。
葉田吟接過她遞來的湯,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法國的藝術學院,好嗎?”
薄玫目光倏地躲閃,快速掃了一眼閔霆席,見他沒有注意,連忙轉移話題,“挺好的,嫂子,你嘗嘗這兔子湯,可新鮮了”
話還未說完,只見閔霆席已皺著眉奪走了葉田吟手中的湯。
薄玫一愣,換上委屈的表情,“怎么了,涼哥?”
“葉田吟不吃兔肉的,以后家里,還是不要弄兔子了。”
薄玫用力地掐住掌心,臉上卻還是在笑,“好,我記得了?!?/p>
葉田吟卻又將湯碗搶了回來,澀笑,“做了三年的牢,哪里還有那些驕縱的性子,閔霆席,別說這只是一碗兔湯,就算它是泥湯,我也能喝下?!?/p>
說罷,在他微蹙的目光下,仰頭飲盡。
她屬兔,所以一直不碰兔肉的。
可監(jiān)獄那幾年,別說肉了,就算是生的面團,她都能照吃不語。
很多東西,終究是在這三年的時光里,漸漸改變,葉田吟看著閔霆席,欲言又止。
其實,她還想問問閔霆席,那三年來,他為何不來看她?
若是他肯來看看她,那些獄長,或葉還會看在他的面子上,對她好些。
而不是,三年非人的折磨。
她斷過手,斷過腳,復健的日子苦不堪言,這些,他一概不知。
可就算知了,也無動于衷吧。
她心中苦笑。
閔霆席看著葉田吟,眸光里,流淌著隱晦的情愫,叫人辨不清。
“葉田吟?!彼f,“三年前你也是學服裝設計的,明后日你就進服裝公司上班,直接在小玫的手下做事吧,她正好缺一個助理。”
給薄玫,當助理?
葉田吟用力地攥緊碗,她的才華,遠遠在薄玫之上,可如今,他卻要她屈才給薄玫當助理?
他難道忘了,薄玫是怎么被巴黎錄取的嗎?
若不是她。。。。
似看出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