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秦景瑜很是郁悶,直呼要跟他散伙。
初云端被他這樣一說,眼淚不受控制地就落了下來,又看到他那只受傷骨折被打了石膏夾板的胳膊,只覺得一顆心疼的要揪起來了,忍不住地就哭出了聲音來,用這樣的方式發(fā)泄著自己心中的惶恐不安。
佟父佟母看了一眼她又驚又怕的樣子,主動將小公子帶了出來,將二人世界留給他們,經(jīng)歷過這樣一場生死劫難,或許他們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光。
佟父佟母他們出去之后,初云端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淚水,就那樣悶聲對佟少勛說著,
“我想待會兒就跟城城坦白,關(guān)于我們是他的親生父母的事情,我——”
初云端說到這里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我不想有一天萬一我們真的有什么意外,要帶著這樣的遺憾離開他”
這世上天災(zāi)太多,人禍也很多,像今天這樣的突發(fā)事故,沒人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再遭遇,而且在佟少勛為了守護(hù)她們母子兩人受傷之后,她也只想趕緊讓佟少勛跟小公子相認(rèn),原本身體上就已經(jīng)在受折磨了,她不要他在精神上也繼續(xù)受折磨。
佟少勛勾唇輕笑了起來,
“好,都聽你的”
佟少勛知道此事她心里的那些驚慌,必須要有一個合適的途徑發(fā)泄出來,她的情緒才能好起來,或許將小公子的身份正式公開,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解脫。
反正,他等這一天也很久了。
又有些失落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只是我現(xiàn)在這樣,只怕是我們的婚禮要延期了”
初云端眼底的淚流的更兇了,這都什么時候了,他還惦記著婚禮。
她寧肯不要婚禮,她也要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啊。
初牧野跟章云舒兩人得知佟少勛跟初云端他們出事之后也隨后趕來了醫(yī)院,章云舒跟在初牧野身邊安靜走著,小臉上全是擔(dān)憂,初云端對于她來說,既是初牧野的妹妹,也是她很好的朋友,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心里自然很是擔(dān)心。
在病房的走廊上走著快要到佟少勛的病房的時候,忽然有一道好聽溫潤的男聲喊住了她,
“云舒?”
章云舒怔了一下之后頓住了腳步回頭看向喊她的人。
自從家里跟她斷絕了關(guān)系之后,她就隨初牧野去了南方那座城市,回了D城之后她也很少出門,就算出門也不曾見過任何以前她認(rèn)識的人,換句話說,就算是遇見了,那些人也因為她跟家里惡劣的關(guān)系而對她裝作視而不見。
所以她對此時有人喊住她而感到驚訝,視線定格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是迎面走來的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模樣的男人喊住了她,她有些懷疑地呢喃出了對方的名字,,content_num